文清放心下來,“蘇然,我真的在那裡待不下去了,你要救我的命啊。”
“說說看。”
“他們在拿活人做實驗。”
這句話,讓蘇然面色一凝。
馬良和秦軍更是一驚。
蘇然看著文清,“我想你的意思是,他們在拿活人種花吧。”
“對,就是那樣,他們在拿活人種花。”
秦軍立刻想到了看到的雪衣花,“蘇然,難道雪,”沒有說完,被蘇然阻止了。
“你有什麼證據?我想你並沒有親眼所見吧。”
文清咬唇,“是,我是沒有親眼見到,但是,但是,”頓了一下,“蘇然,你還記得昨天那個神經病嗎?”
“記得,差點劃了我的臉。”
“他是我學生。”
蘇然三人沉默,他們之前才看到那人變成了雪衣花。
“是我最好的學生,”問清臉上露出傷悲,“他是那樣一樣陽光善良的孩子,就因為我,就是我將他帶入了那個魔窟。”
文清在深深的自責。
“你說他是你的學生?”馬良真的有點不信,那個人他見過,最起碼有三十歲了,然而文清要比他年輕的多,雖然師徒有時候不看年齡,但是一般還是老師為長啊。
“馬良,你說,文清今年多大?”蘇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馬良不解,但是還是細細看了文清,“最大二十七。”
“我看只有二十五。”秦軍也道。
蘇然對文清點頭,文清重重呼吸一下,“我今年已經五十歲了。”
“啊!”馬良和秦軍的嘴裡真的能塞雞蛋了。
“你是如何保養的,能告訴我嗎?”馬良畢竟是女孩子,對青春貌美有著天生的不可抗拒。
“相信我,你不會。”
馬良沒有再問。
這就解釋了為何文清說那人是他的學生了。
“打岔了,繼續說你的學生吧。”
“我曾經是一所大學的老師,主攻的便是植物和醫藥,小董是我最好的學生,十分聰明,人也很英俊,有理想,有抱負,說什麼以後要在植物和醫藥雙領域上貢獻力量。”
“可是,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貪心,不該貪錢,東方植物園找上我的時候,開出了一個令我抗拒不了的價錢,我便心動了。”
“而且,我還推薦了小董,東方植物園是一個很好的平臺和機會,我想讓小董走快一點,在夢想的道路上走的更快一點,更遠一點。”
蘇然看向文清,“你沒想到的是,你真的讓他走的快了一點。”
“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幫他,不想讓這好苗子埋沒了。”
“進入東方植物園之後,剛開始一切都很順利,我們在那些先進機械下,很快就取得了一些成果,小董更是展現了他的驚人能力。”
“但是,一切就在小董被帶走研究一種血紅色花開始,都變了。”
“雪衣花。”馬良脫口而出。
文清看向馬良,帶著震驚,“你怎麼知道?!”
馬良吐了吐舌頭,她只是太震驚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蘇然和秦軍也沉默。
文清看向三人,“你們是不是見過雪衣花了。”
“是,是他主動找上我的。”
“怎麼會?”
“確切的說,是它的種子主動找上我的。”
文清看著蘇然,真的被嚇到了,“你怎麼會知道種子?”
這不可能啊,除了他們那些人,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才對,雪衣花都是一個秘密了,種子更是秘中秘,可是,看蘇然的樣子,好像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這句話有時候裝叉來說,還真是好使。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應該相信我是真心的吧。”
“你有證據嗎?”
“證據?什麼證據?”
“你可以報警。”
文清看著蘇然,以為蘇然在開玩笑,報警?
這樣的事情怎麼報警,難道告訴他們一朵花能變成人,能說話,能遊蕩,最後還能變成泥土。
警察肯定會把她當成神經病的。
蘇然沉默片刻,“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找到雪衣花,然後將小董的屍體帶給他的家人,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讓我再想想,這件事有危險。”
“好。”
蘇然吃著火鍋,那麼多菜,不能浪費了啊。
之後,誰也沒有說話,馬良和秦軍本來想說什麼,但是看到蘇然一直沉默,他們兩也不知道給說什麼。
離開時,蘇然只說了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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