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下雜貨鋪,蘇然看著玻璃瓶裡面的毒花,無土無水,根都沒了,竟然還能動,這簡直就不是植物,是動物了。
而且還是蚯蚓。
“我算是大開眼界了,”秦軍看著不斷衝撞瓶子的毒花,“以前還以為傳說中,那些稀奇古怪的花都是騙人的,沒想到,是真的呢。”
“蘇然,你留著它做什麼,和條蟲子一樣。”
“等等。”
都不知道在等什麼。
有一條新短訊息,老張發來的。
不死草,食肉,以腐肉為養,無土無水可存活一年之久,好動,且不可觸之面板,否則,紮根肉體,難以拔出,滅之,火燒即可。
還不死草呢,這名字夠霸氣的。
玄幻小說裡的吧,就不應該出現在世間啊。
這就是十足的毒草,還是趕緊燒了為好,免得危害人間。
老張又發來一條訊息。
煉藥入之,可令斷骨再生,癱瘓可愈。
這下,連蘇然都猶豫了,還真的沒錯。
是藥三分毒,是毒五分藥啊。
小小的毒花,竟然能夠讓癱瘓的人重新站起來,這簡直是一大醫學奇蹟。
可是,真的要留下它嗎?
一朵靠屍體給養的毒花,誰敢拿它入藥。
馬良看著不死花,原本是對它極其厭惡的,剛才還催促蘇然趕緊燒了為妙,可是,現在知道了這不死花,竟然可以治癒癱瘓後。
馬良心動了。
馬良心思單純,是那種心理藏不住事的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不要說蘇然,秦軍都看出了馬良的不對勁。
嘰嘰喳喳的馬良,突然安靜了,肯定是有事了。
“馬良,你怎麼了?”
馬良笑了笑,根本沒有平日裡的那份活潑,“沒事。”
“拉倒吧,你照一下鏡子,就會發現,你的額頭上現在有兩個字,有事。”
蘇然沒有讀心,他不是那種隨意窺探別人內心之人。
而且是馬良這種明顯有心事情況下,他更加不會。
馬良也知道自己是藏不住事的人,“蘇然,這不死花真的可以治癒癱瘓嗎?”
蘇然點頭,老張不會撒謊。
“那,”馬良本來要說,但是像洩了氣的皮球。
“你是不是有親人癱瘓。”蘇然的話語很溫柔。
“是,”蘇然的溫柔開啟了馬良的顧忌,“是我奶奶,從小我父母離家工作,我是奶奶一手帶大的,但是三年前,奶奶突然就癱瘓了,家裡花了很多錢,但是醫生還是說,奶奶這輩子都不可能站起來走路了。”
“我不想這樣,我不想。”
原來馬良還有這樣的心事,秦軍突然覺得原來他並非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幸的人。
蘇然輕嘆,“不死花我會保管,入藥之說,需要專門的人才可辦到,我只能盡力。”
馬良看著蘇然,其實算起來,蘇然和他完全是萍水相逢,但是蘇然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一直在照顧她,遷就她,讓她覺得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此時,得到蘇然的承諾,馬良再也忍不住,抱住蘇然哇哇大哭。
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然看著馬良竟然拿著他的衣服擦鼻涕,心裡只有兩個字。
我去。
西邊的不死花被他們剷除了,上下雜貨鋪在南邊,東方植物園,那剩下北方了。
“蘇然,我們快出發吧。”
馬良積極還說的過去,畢竟她就是一條好動的蟲,可是秦軍這麼積極,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是誰剛才在山上對天發誓,說再爬山就是小狗的,這麼快就忘了。
他們兩個還真的把這尋找毒花當成探寶了。
“不用,北邊有人會剷除,我們現在就是等。”
“等什麼?”
“我也不知道等什麼,就是想再等等。”
馬良和秦軍,對蘇然一陣鄙視。
現在還是儘快將上下雜貨鋪這邊的雪衣花解決了,是正事。
西山的屍體算是已經驚動警方,也會讓東方植物園的背後之手收斂一些。
那麼,他這裡的雪衣花,也該結束了。
是夜,馬良和秦軍死活不走,蘇然也沒辦法,將兩人踹出去,都趕不走,最後在秦軍付了兩百塊錢後,順利的留下了。
蘇然並沒有將老張給他的可以阻止雪衣花的東西用了。
所以,不出意外,雪衣花的種子還是會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都深了,但是秦軍和馬良卻是越加的興奮,真不知道他們在興奮個什麼勁。
果然,敲門聲傳來。
馬良立刻激動,“來了!”
秦軍亦是站起,看向蘇然。
蘇然迷迷糊糊睜開眼,“我說你們兩個興奮什麼啊,說不定是來買冰棒的。”
誰大半夜兩三點來買冰棒啊。
開門,果然是那男子,一把抓住蘇然的手臂,“我要毒藥。”
就在他將要嗝屁的時候,蘇然果斷出手,兩根銀針已經插進眉心,天靈。
“小樣,還收拾不了你了,”看了一眼外面的,“抬進去。”
秦軍和馬良直接拖了進去,失手還磕了腦袋。
男子並非如每次一般死去,不知道是被蘇然施了什麼神術,吊著一口氣,就是不死。
“蘇然,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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