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的停在了一棟帶庭院的獨立二層小別墅前。
車伕將一把鑰匙交給盧瑟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盧瑟開了門,帶著哈莉他們走了進去。
客廳採用的是西式典雅的裝潢風格,整體基調偏向暖色系,以橙色和棕色為主。
客廳中間的壁爐中,火焰正在燃燒著,洋溢著濃濃的暖意。
壁爐邊上擺放著幾張沙發。
哈莉第一時間就撲了過去,趴在了上面。
緊張的情緒得到緩解,此刻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了下來。
盧瑟笑著搖了搖頭,在客廳中找到了地下室的門。
開啟門,他帶著食屍鬼走了進去。
地下室中擺放著一些雜物,很顯然,這些東西都是上一位主人遺留下來的。
不過盧瑟對這些東西都沒什麼興趣。
將食屍鬼安置在地下室中,他又回到了客廳中,也就在這時,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這會的哈莉,正蹲在壁爐邊,伸著兩隻手烤著火。
聽到動靜後,立刻轉過腦袋,有些期待的看著盧瑟,見他似乎正在找東西后,也就沒有去打擾他。
她抓起剛剛突然滾到自己腳邊的一顆肉球,用力捏了捏,感覺有些奇怪。
這玩意兒,好像,似乎,在哪裡見過。
不遠處的痰盂中,奈瘟瑟爾緩緩的蠕動出了一部分軀體,凝視著壁爐處。
“哼哼,居然想要打我存起來的燜肉的主意,你這是自尋死路!”
“這就讓那個人類女人烤了你!”
奈瘟瑟爾試圖透過呢喃聲影響哈莉的思維,但它只是剛剛把身子完全蠕動出來,還沒有所動作,就忽然被盧瑟抓在了手中。
“你是什麼時候帶著痰盂跑到這邊的?”
“早上不是和你說過的嗎?”
“沒我允許,不準亂動。”
盧瑟用力捏住了奈瘟瑟爾。
“幫我把這棟別墅裡的異味都吸收掉。”
別墅的地板上,有著一股特殊刺鼻的味道。
這個時代的人聞著可能覺得沒什麼,畢竟新刷漆的地板。
但盧瑟作為過來人,是知道那種刺鼻味代表著什麼。
甲醛類!
他可不想自己在這個年代得上一個字的病。
等到奈瘟瑟爾將別墅內的甲醛類都吸收乾淨之後。
盧瑟開始收拾起屋子。
將自己帶過來的東西,都擺放到了二樓的書房中。
之後,大掃除就開始了。
當然,是屬於疫病之觸一個人的大掃除。
作為這棟別墅中手最多的傢伙,它除了現在正一邊拖地一邊擦玻璃以外,同時也被分配到了一項艱鉅的長期任務,負責別墅每天的衛生打掃。
奈瘟瑟爾則是負責監督疫病之觸,此時祂正盤踞在痰盂邊緣,緊緊的盯著疫病之觸。
只要它有一絲偷懶,祂都會毫不留情的捅到那位偉大的主宰處。
哈莉則是回了自己的房間,一段不是很長的旅程,已經消耗了她大部分的精力,她有些累,就先去睡了。
而盧瑟則是躺靠在沙發上,拿著一本從書房找到的格倫特省傳奇故事津津有味的看著。
既然決定暫時生活在這邊,那就需要先適應這邊的人文生活。
畢竟很多地方的傳統都是不同的,盧瑟肯定是需要先了解才能融入的。
只是,安靜了沒一會的別墅,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門外,一個有些慵懶的女聲傳了進來。
ps:emmmm,腦殼痛,先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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