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舊日主宰者,奈瘟瑟爾雖然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一位,但它的個人能力,在盧瑟看來,潛力是屬於最頂級的。
雖然它無法直接造成殺傷,但各種製造debuff的能力,卻是無誰可以出其左右。
“冷靜了嗎?”
“冷靜下來的話,就好好想一想。”
盧瑟將侵入愛瑪體內的疫病驅除後,平靜的看著她說道。
愛瑪的身體重新凝聚了起來。
她靠在桌邊,大口喘息著,看著盧瑟的眼神,有些惶恐。
剛剛的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當時的自己,就像是在面對一尊古老而又偉大的存在。
“您您明明可以直接要求我交出來的為什麼。”
話到嘴邊,愛瑪低著頭不敢說話了,她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說,亂說了,自己可能就死了,她還有些事要去做,還不能死。
“我這人做事很有原則的,沒了原則,我也就不是人了。”
盧瑟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看著愛瑪。
“況且,你的心願,我已經感受到了。”
“你的不甘,你的怨憤,你的後悔,我統統都能感受到。”
“你本是一個善良的人。”
“你的潛意識,不就是一直在告訴著你嗎?”
“維恩語中的愛瑪,代表的含義,是善良、純真。”
“你是一個好女孩,只是,你遇上了一個壞人,當時的你,並沒有等到正義的救援。”
“你的遭遇還被人惡意醜化,你的形象也被那些人描述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醜八怪。”
“可就算那樣,你的潛意識,依舊還是在努力的告訴你,你是愛瑪,是一個善良、純真的女孩。”
盧瑟的話,彷彿一根刺,直接刺入了愛瑪的心中。
她捂著臉,趴到桌上痛哭了起來。
多少年的積怨,多少年的痛苦,多少年的折磨,一朝被人點破,這一刻,她哭的就像是個孩子。
盧瑟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剛剛的話,多多少少帶著一些猜測,他的本意其實也只是想給自己多一個動手的理由。
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從奈瘟瑟爾那裡收到了一個訊息。
盯著自己別墅的人,就是那位議員。
洛瑞只是一個小嘍囉,小到在任務失敗後,就被處理掉的嘍囉。
包括那群人在內,都被那位議員派人處理掉了。
許久之後。
愛瑪或許是哭累了,她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盧瑟。
“您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她的聲音很小,細如蚊蠅。
“只要您答應了,我我我立刻就把那件東西交給您!”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愛瑪微紅的臉上,帶著一絲決絕。
盧瑟點了點頭。
“您可以摸摸我的腦袋嗎?”
依舊是很小的聲音,現在的她,宛如一個怕做錯事被大人罵的小女孩。
盧瑟平靜的走到愛瑪身邊,伸出右手,蓋在了她的腦袋上。
“唔!”
“等等等等一下下。”
似是緊張,又似是期待,愛瑪又是小聲的說了一句。
盧瑟收回手,疑惑的看著身前的愛瑪,只見她的身體,忽然收縮變小了起來。
“好好了!”
“可以了!”
“您您摸吧。”
愛瑪閉著眼,臉上是滿滿的期待感。
盧瑟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那具女人的屍體。
愛瑪現在的樣子,和那具屍體幾乎就是一模一樣。
或許,她遇害的時候,也只有這麼大吧。
“真是畜生!”
ps:日常求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