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廊道內。
斐拉抱著自己的繪畫工具,悄悄開啟了門,墊著腳走了出來。
他看了眼隔壁那個人類男人的房間,眼神閃爍著,小心的踮起腳,挪了過去。
耳朵輕輕的貼靠在門上,他準備聽一聽裡面的動靜。
“妹妹和那個傢伙待在房間快一個小時了,吃一頓早飯也要不了這麼多時間,他們到底在幹嘛?”
只是,他的耳朵剛貼上去還不到兩秒,門就從裡面開啟了。
臉上帶著愉悅表情的斐婭端著餐盤,準備從門內走出來。
但,當她看到站在門口,此刻依然是耳朵貼門狀的二哥斐拉後,臉色變了又變,由緋紅逐漸轉化為深黑。
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哥哥
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啊!?
咚!
斐婭手中木質的餐盤直接敲在了斐拉的腦袋上,碗盤落了一地。
斐拉翻了個白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盧瑟坐在椅子上,眯著眼,側身看向門外發生的一切,並未說話。
等到斐婭重新撿起地上的東西,在門口跺了兩下腳,快步離開後,他才走到門邊,蹲下身,將手按在了斐拉的頸動脈上。
強健而有力的脈搏跳動聲。
很顯然,這玩意兒,也是一個老演員了。
“喂,老兄,醒一醒,你妹妹走了。”
盧瑟拍了拍他的臉,斐拉的眉毛跳了跳,忽的睜眼,看到正笑眯眯的看著他的盧瑟後,整張臉在一瞬之間又轉化成了章魚臉。
“混蛋,居然讓我在妹妹面前出醜,我要殺了你!”
“我”
一句相當無厘頭又顯得很尷的話從斐拉口中脫出。
他剛想有些動作,盧瑟手中的短刀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脖頸,這讓他硬是沒敢再說下去。
“斐婭都已經和我說清楚了,你們兄妹四人挺不容易的,我作為一名調查員,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挺願意幫助你們一起尋找你們父親的石雕的。”
“所以,咱們之間,也就沒有必要再打生打死了吧?”
盧瑟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有些頭疼,這種無緣無故就要喊打喊殺的角色,挺煩人的。
他眯起眼,低聲的說道:
“當然,要是你真的挺想殺了我的,那,要不來試試?”
說話間,他手上的短刀離斐拉脖頸處的面板又近了一分。
雖說它是克蘇魯的子嗣,但對盧瑟來說,克蘇魯都是可以捕獲的,它的子嗣並不是不能夠殺死的。
只不過,如果現在殺了它,接下去的事,會比較麻煩一些而已。
斐拉:
好吧,他其實就是為了在外人面前掙個面子,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
試試什麼的
誰知道會不會變成試試就逝世啊!
斐拉從心了,不是他不願意暴露本體和眼前的人類來一場肉搏,但眼下的情況是,自己很有可能在暴露本體之前,就被幹掉。
他並不像自己的父神那般擁有近乎於不死的軀體,在很多情況下,身體本身就存在缺陷的他,可以被普通人類,使用一些蒸汽機械工具,輕易的捕獲或殺死。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兄妹會選擇躲在印斯茅斯的原因。
“抱歉”
“剛剛只是我一時氣憤的言語,還請您不要過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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