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害怕極了,從剛剛到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它這隻初生沒多少歲月的球應該經歷的。
球的作用,就是安靜的待在角落中,被人遺忘就好了。
盧瑟一看那些觸手的反應,就知道那玩意兒又在給自己找戲了。
但現在是讓你給自己加戲的時候嗎?
他眯著眼,帶著威脅的語氣,對著那些觸手收縮排去的地方開口道:
“疫病之觸,不想被做成碳烤肉的話,就自己滾過來。”
疫病之觸很自覺的從角落中滾到了盧瑟的腳邊,雖然這不是它自願的,但它不敢違抗啊!
從球裡伸出一根短小的觸鬚,拼命的舔著盧瑟的腳。
沒有辦法!
它只能希望把主人舔高興了,不要安排它和前任待一起。
那位,可是最喜歡使勁的折騰球的。
盧瑟翻著白眼,一腳把它踢到了奈瘟瑟爾邊上。
疫病之觸碰到奈瘟瑟爾的一剎那,忽然低聲的尖叫了一聲,之後整個球都軟了下來。
它任命似的舒張著自己的肉,平鋪開來,接著底部竄出了許多密集的觸鬚。
眼下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祈禱完成任務回來之後,能夠把主人舔高興一點,不要再做這種安排了。
奈瘟瑟爾緩緩的蠕動到疫病之觸身上。
“出發吧。”
低語響起,疫病之觸用兩根短小的觸鬚固定住奈瘟瑟爾,像開了渦輪增鴨一樣,一溜煙就從房間開啟的窗戶中竄了出去,跑的飛快。
盧瑟眨了眨眼。
這特麼,原來疫病之觸還有這種功能?
他是萬萬沒想到的。
不過,血疫的事,不需要他再親自動手處理,倒是省了自己許多麻煩。
畢竟低調做人才是生存之道。
由初代血疫傳播者親自將血疫解除的話,永夜鎮,在明天應該就可以重新恢復一些生氣了。
心中的一顆石頭平穩落地,盧瑟舒了一口氣。
但事情並未就此結束,哈莉的問題,還需要他去解決。
一縷曙光從地平線的一端升起。
一個平凡的清晨,即將到來。
永夜鎮大部分的居民,在這一夜,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那是一個根本無法分清是現實還是虛幻的夢。
在夢中,他們跪倒在地。
一個模糊而又莊嚴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前。
他的身後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美麗、純淨的藍色光芒。
那是一種讓他們感覺再次回到母親懷抱的溫暖之光。
身上的痛楚正在散去,舒適正在迴歸。
這一晚,他們睡得香甜。
而當醒來之後,他們忽然發現,身上的疲憊與痛苦已經散去,剩下的,是早已忘卻的舒適與安逸,以及一句迴盪在他們耳旁的低語。
這一天的清晨。
無數的人,走出了家門。
他們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同時,也在默默祈禱感謝著那位偉大而又古老的存在。
“藍色意志的主宰。”
明媚的陽光照在臉上。
哈莉忽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癢,她伸手想要去撓一撓。
下一刻,她忽然睜開了眼。
眼中充滿著驚恐。
陽光有些刺眼。
她又眯起了眼,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左右。
“呼,還好,還是昨晚睡覺前的樣子。”
“昨晚的一切,應該都只是一場夢吧?”
心中這般想著的同時,她看向了忽然開啟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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