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失蹤的女性,加上深潛者的出沒,盧瑟幾乎是可以肯定,在印斯茅斯那裡,存在著一個大型的深潛者巢穴。
或許自己這一次,還能接觸到系統提示上出現的特殊深潛者?
心中這般想著,盧瑟看向遠處正在進行的單方面屠戮,耳邊迴盪著詭異的慘叫聲。
他心中,倒是挺平靜的。
敢於在深夜襲擊的團伙,本身就不是什麼善茬,尤其是這種荒郊野外。
死了也就死了。
很快,結束屠戮的阿卜拉提著一顆綠皮腦袋走了回來。
“大人,是布林一族。”
“嗯。”
盧瑟看了眼那顆腦袋,有些熟悉。
應該是和自己之前在永夜鎮外的森林中遇到的綠皮生物是同一類物種。
“布林一族嗎?”
他將這個名字記在心中後,就沒再去管,直接回到了車內。
阿卜拉和阿瓜拉則是開始更換汽車輪胎。
忙活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再次啟動。
恢復成人類模樣的阿卜拉坐在駕駛位上專心的開著車,這一次他很明顯的拘謹許多。
一路上他的話不多,僅有的幾句也多是一些恭維盧瑟的詞彙。
盧瑟也沒在意,他這會正在把玩著手中的閹割刀。
當然,現在這把刀在阿卜拉眼中,就是一把神聖的祭祀刀。
這是盧瑟胡扯了一個理由後,給它冠上的名號。
“大人,等到達印斯茅斯後,我會召集所有的同伴,將它們帶到廣場,聆聽您帶來的訓誡,同時接受祭祀刀的淨化。“
“嗯。”
被盧瑟忽悠瘸的阿卜拉此刻看著他手中的那把閹割刀,眼中充滿了狂熱。
畢竟在盧瑟的話術中,使用這把祭祀刀淨化身軀後,能夠給他帶來力量上的增幅。
一旁的阿瓜拉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他看著閹割刀的眼神,同樣是狂熱的。
當海平面的一端升起一絲光亮的時候。
破舊的蒸汽汽車才緩緩的駛入了印斯茅斯這座充滿著腐朽與破敗氣息的城鎮。
街道上隨處可見的是竄來竄去的有拳頭大小的長尾灰老鼠。
車子停靠在城鎮中央的噴泉廣場上。
當然,說是噴泉廣場,但噴泉早已不噴水,水池中已經長滿了許多不知名的綠色植被。
盧瑟從車上走下來。
他對這座城鎮的第一印象,就是詭異與壓抑。
空氣中始終充斥著一股晦澀不明的味道。
放眼望去,每一個街口小巷,都像是一張扭曲怪異的大嘴。
彷彿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一些零零碎碎的響聲伴隨著這種迥然的氣氛從那些大嘴中傳來。
盧瑟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他將精神集中起來,仔細的凝視著這座城鎮的上空。
黑色的陰霾籠罩著整座城鎮,無形的扭曲之霧正在吞噬著一切,它們腐蝕,它們汙染。
它們化做了一張張畸形的怪嘴,不斷的在盧瑟身邊咆哮、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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