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直接將自己縮成了一團球,很自覺的滾到了罐子邊上,底部冒出數根觸鬚,它像是蜘蛛一般迅速爬進了罐子中,悄無聲息的,又是一根觸鬚伸出拽住了蓋子。
啪!
蓋子蓋在了罐子上,彷彿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你是鴕鳥的親戚嗎?”
盧瑟翻著白眼,直接掀開了蓋子,伸手抓住了它的身體,想要將它從罐子中抓出來。
但,它的觸鬚,依舊死死的纏在罐子上,死活不敢鬆手。
盧瑟皺起了眉,他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煤油燈。
又瞥了一眼疫病之觸。
“選一個吧,被燒死,或者幫我對付疫病之源。”
盧瑟的威脅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疫病之觸鬆開了觸鬚,任命似的被盧瑟抓在手中。
“待會進去,你幫我用觸手將房間的縫隙封死,同時加固玻璃窗,不要給它任何逃跑的機會,剩下的交給我。”
盧瑟走出診療室,邊走邊給疫病之觸佈置任務。
疫病之觸依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盧瑟用力捏了它一下。
“聽到就回應一下,不然現在立刻把你做成碳烤肉!”
疫病之觸張開了口器,一根短小的觸鬚從裡面伸了出來,哆嗦了兩下,又收了回去,軟弱又無力。
盧瑟搖了搖頭,這麼短小無力的傢伙,他有些不確定它待會到底行不行了。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畢竟他自己是無法做到將房間徹底封死的。
開啟辦公室的門。
盧瑟一眼就看到奈瘟瑟爾正盤踞在辦公桌上。
它的體型變大了一些。
在它半透明的體內,盧瑟看到了那盤正在被消化的燜肉。
此刻,大量的氣泡從它的體內飄浮而上,從它體表密集的細孔中冒出。
一顆接著一顆,飄浮,破裂。
破裂之後,一股濃郁的幾乎肉眼可見的氣體會揮發出來。
而房間中的香味,讓盧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已經有些刺鼻了。
不過它在見到盧瑟進來後,倒是沒有多餘的動作,依舊心安理得的待在桌上,安靜的消化著燜肉。
盧瑟見這傢伙有恃無恐的模樣,直接將口袋裡的疫病之觸丟到了地上。
“現在,立刻封死房間,不準留下任何縫隙。”
疫病之觸落到地上後,忽然打了個哆嗦。
它悄悄的朝著奈瘟瑟爾爬了兩步,但在一顆氣泡飄到它身邊並且炸裂後,它直接尖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觸鬚抽抽了兩下,之後就沒了動靜。
盧瑟眯著眼走過去將它撿了起來。
用力在它腹部捏了兩下,見到它不由自主的從口器中將觸鬚吐出來後,翻了個白眼。
戲都演到自己頭上了,還得了?
他立馬從口袋中掏出火柴,點燃將它塞進了疫病之觸的口器中。
尖叫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大量的觸鬚將那根燃燒的火柴從它的口器中推出。
盧瑟眯著眼,用力的捏住了疫病之觸。
“我覺得,你應該會挺喜歡廚房的火柴堆的。”
疫病之觸徹底認輸了,它哆嗦著從口器中伸出觸手,將整個房間封閉了起來。
而它的本體,則是隱藏在房間的某個角落,悄悄的躲了起來。
盧瑟看了眼到此時依舊在自顧自消化著燜肉的奈瘟瑟爾,徑直朝著它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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