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人還想跑?
盧瑟豈會讓它得逞。
他在距離夜魘還有近2米的時候,左腳再次發力,踩碎了屋頂上的幾塊瓦片,身體高高躍起的同時,手中的兩把短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了陣陣寒氣。
“吱!!!”
隨著一聲痛苦的慘叫。
飛龍騎臉般,盧瑟整個人都坐在了夜魘的身體之上,手中的兩把短刀深深的刺入了夜魘的頭顱之中。
嘭!
夜魘掉落到了地上,不斷掙扎著,它的尾巴甩動著試圖刺向盧瑟的後腦。
此刻全開著心靈掌控的盧瑟想也不想,左手抹到腰側,將自己的短劍拔了出來,頭也不回的一劍將夜魘的尾巴砍了下來。
之後攜帶著揮砍之勢,短劍直直的刺入了夜魘的頭顱中。
“吱!”
夜魘發出了最後的哀鳴。
而此刻,酒館內一些還未完全醉倒的農夫在聽到屋外的動靜後,才剛剛晃晃悠悠的走出來。
在見到門口的那具無頭屍體時,他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在看清不遠處的那顆熟悉的腦袋時,他們渾身顫抖了起來。
最後再看見不遠處空地上的那頭怪物的時候。
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墩威治鄉。
午夜12點的鐘聲響起的那一刻。
本來是墩威治鄉一眾居民處在夢中的時刻。
但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卻讓大部分人都清醒了。
幼小的孩童,鑽在父母的懷中,一臉惶恐的看著同樣滿臉恐懼的父母。
年老的人,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那群高高盤旋在夜空中的夜魘,眼中透露出了濃濃的恐懼。
這一刻,彷彿又回到了40年前的那個夜晚。
同樣的,一大群夜魘在高空盤旋著。
它們肆意的殺戮人類,掠奪人類的牲畜。
“黑夜女神啊!”
“如此仁慈的您,為何要豢養這樣一群怪物呢?”
“還請您保佑我們吧。”
酒館外,盧瑟的手邊,放著自己的黑箱。
黑箱上,克蘇魯正慵懶的趴在上面打著哈欠,祂不時的看一眼高空中盤旋的那些夜魘,眼神,似乎是在瞅著小甜點。
盧瑟正在將德維爾的腦袋重新縫合上去。
雖然他人不幸遇難了,但盧瑟還是在儘可能的做自己該做的事。
保持身體的完整,是一件相當神聖而又莊嚴的事。
最後一針縫合結束,盧瑟朝著躲在酒館邊緣的兩名農夫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將德維爾的屍體搬回酒館中。
那兩名農夫看著在高空盤旋的夜魘,不斷的吞嚥著口水,似乎有些害怕。
盧瑟搖了搖頭,從口袋中掏出了四枚先令,放到了德維爾的身上。
意思已經很明顯,將屍體搬回去,錢就是你們的。
貪婪的農夫,終究熬不過內心的慾望,咬著牙從酒館內跑了出來。
他們快速的收好錢,抬起德維爾的屍體,就朝著酒館跑了過去。
而注意到這一幕在高空盤旋的夜魘,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它們成群結隊的朝著那兩名農夫發起了攻擊。
盧瑟眯著眼,一腳蹬在黑箱上,將它提起的同時,一把拉開,從裡面將加特林拿了出來。
“咔嚓嚓”
子彈連線完畢。
盧瑟將槍管對準了那群衝來的夜魘。
“你們這群畜生,嚐嚐吧,子彈的盛宴!”
噠噠噠噠噠噠噠!!!!
喧囂的子彈,在黑夜中,奏響了一曲煙火的小調。
不斷有夜魘被擊中身體,子彈穿透了它們的身軀,穿透了它們的腦袋,穿透了它們的心臟。
沒有不死之身的它們,並非不死物。
淒厲的尖叫聲中。
它們在失去了少部分同伴後,放棄了襲擊。
那兩名此刻已經被嚇到褲襠冒水的農夫,惶恐的抱頭站在原地。
盧瑟瞥了眼他們,猛地吼了一句。
“快進去!蠢貨,關好門!”
聽到盧瑟的吼聲,那兩人重新回過神來,滿臉羞愧的重新抬起德維爾的屍體,朝著酒館中跑了過去。
嘭!
門被關上。
盧瑟呼了口氣。
礙事的人,已經走了,他也就沒什麼顧慮了。
看著在高空盤旋著朝著西側牧場飛去的夜魘。
盧瑟左手提著加特林,右手將黑箱提起背到背上,克蘇魯趴在他的腦袋上,快步朝著西側的牧場跑了過去。
遠遠的,盧瑟就看到大量黑色的陰霾盤旋在牧場的上空。
成群的黑色夜鷹隨著那些陰霾正在起舞。
是一種詭異的舞蹈。
給人一種相當不詳的氣息。
而之前那群飛過來的夜魘,此刻正從牧場的低空略過,它們的爪子上,幾乎都攜帶著一隻羊。
在陰霾之中,盧瑟能夠看到一隻扭曲而又模糊的龐大身影。
“咕嘿鈥斺敗
領頭的夜鷹發出了一聲鳴叫,之後不顧一切的衝進了那陰霾之中。
一根扭曲蠕動的觸手從陰霾中伸出,纏住了那頭夜鷹,扭轉之間,那頭夜鷹變成了一灘肉糜。
觸手攜帶著肉糜重新縮回陰霾之中。
一陣怪異的咀嚼聲傳來。
盧瑟眯著眼,開啟模糊,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走近了些,他在牧場邊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沃特雷。
不過,他已經死去多時了。
他的腹部被傳了一個洞。
洞口呈不規則形狀,盧瑟思索了一下,大致想到了是什麼東西。
“被自己保護的親孫子幹掉,老沃特雷,你的人生,註定是悲劇的。”
盧瑟搖了搖頭,蹲下身替他合上了眼睛。
“如今的你,也沒有辦法憑藉著親情,來阻撓我除掉那頭怪物了。”
盧瑟拍了拍腦袋上的克蘇魯。
彷彿按鍵一般,克蘇魯很乖巧的跳到了地上。
“這裡的事,交給你處理了。”
“遵從您的意志。”
ps1:(; ;)嚶嚶嚶,大章訂閱的人好少。
ps2:上班中,繼續摸魚碼字了,錯別字交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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