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不如趁現在,將所有的一切可能會形成麻煩的事,都扼殺在搖籃裡。
至於盧瑟會否覺得自己心狠。
嘖,既然生活在這個世界,那註定是要學會這個世界生存法則的。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況且,在盧瑟的認知中,從剛剛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這裡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是良善的。
就連那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提莫,實則也是一個老演員了。
此刻,除了恩裡克之外,在場眾人都已經被盧瑟補刀。
包括那名原調查會會長艾伯納。
盧瑟在給它注入了大量遠古疫病之後,輕易的就將它的本體幹掉了。
不過,期間倒是出了一些意外。
本體的死亡,並沒有讓艾伯納的身體遭受到重創。
盧瑟看著艾伯納完好無損的身體,又看了眼倒在他身旁,已經被爆頭的那隻詭異生物,忽然想到了普利斯在他第一本傳記上所記錄的一些事。
“我有幸在監獄中,見到了那個人。他本來是一個善良的人,但當他搬到那間魔女所住的公寓之後,他的性格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起初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只是因為換了一個地方生活所產生的隔閡,但,當我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模樣,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他變成了一個醜陋的怪物。那令人厭惡的噁心的模樣,只有我能夠看到。某一天,我找到了神父,神父告訴我,他被詭異生物侵蝕了,只要殺死寄生在他體內的詭異生物,就能夠拯救他。我們做了許多事,最後我成功見到了那隻詭異生物,我使用神父交給我的工具,成功殺死了那隻詭異生物,我也成功拯救了那個人,但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朝著圓滿的結局結束。這一天,我又見到了他,他被關在監獄中,等待著死刑的到來。他的罪名是,殺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也就是我的姐姐,和我的侄子。在監獄中,我重新見到了那個人。我殺死了它,殺死了那隻詭異生物,他最後還是變成了那隻詭異生物。所有的人類,在被詭異生物侵蝕後,已經沒有辦法再重新變成人類,即使殺死了他體內寄生的詭異生物,也無法讓他重新變回人類。”
“抱歉。”
話音落下,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槍響。
盧瑟並沒有過多的猶豫。
對他來說,有些事,是必須要做的。
在自己和別人之中,他選擇的,依舊是自己。
同理。
當面對逐漸回神,這會正在對著自己跪拜感謝的恩裡克。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
那個躲在自己書中不斷向自己求助的人。
而那隻詭異生物,此刻已經消失不見。
彷彿它從未出現過,也從未來過。
但盧瑟並未手軟,因為他並不能夠確定,那隻詭異生物,會在什麼時候,重新回到這個人類身上。
吃一塹,長一智。
一腳踢掉那人緊握在手中的一把匕首,盧瑟面無表情的從他的屍體旁越過。
某些時刻,心軟,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災難。
重新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現場。
確定沒有任何活物以及可能記錄自己的記錄裝置之後,盧瑟透過藍印通知了奈瘟瑟爾。
借用奈瘟瑟爾的能力,將現場重新偽裝了一遍之後,他又讓奈瘟瑟爾將在場某個和自己身形近似之人的臉,弄成了自己的模樣。
最後確定沒有任何紕漏以及遺留之後,盧瑟再次開啟了模糊狀態,悄然離開了現場。
此刻的莊園外,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盧瑟只是略微觀察了一會,就獨自離開了。
回到家,盧瑟將大橘和食屍鬼用泡泡收入了虛空,它們倆是比較顯眼的,容易吸引他人的注意力。
而沒什麼吸引力的克蘇魯和疫病之觸,盧瑟則是將它們塞在了口袋裡。
他站在鏡子前,讓奈瘟瑟爾調整了自己的五官,鏡中原本成熟帥氣的年輕人,逐漸變成一個眼神深邃,但外表平平無奇的中年大叔。
盧瑟對於此刻的自己是比較滿意的。
這樣的人站在人群中,是最不容易引人矚目的,方便隱藏。
除了帶了一些錢以外,盧瑟將自己的東西都留在了這邊。
道理很簡單,隨著事情的調查,官方的人很可能會去每個人的家中挨個搜查。
已經死亡的自己,是不會將東西帶走的。
晚些時候,盧瑟來到了格倫特公交車站。
這裡,此刻已經戒嚴。
車站入口處,兩名面色嚴肅的調查員正在核查著每一名進站人員的外貌。
盧瑟有些慶幸,這個時代,並沒有相關的身份資訊證明。
他只需要報上自己的名字,告知他們自己的目的地,以及接受一條狗的氣味搜尋就行。
這是盧瑟排了這麼久的隊,所見到的。
“我叫盧克,我準備去投奔我在阿卡姆的妹妹。”
在輪到盧瑟的時候,他報了個假名,順便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你的妹妹,叫什麼?”
“凱夏.梅森。”
盧瑟說了個普利斯傳記中出現過的名字。
只是,他這個名字一出口。
那名詢問他的調查員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兄弟,你妹妹的名字,有些特殊啊?”
“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吧?”
他好心的提醒了盧瑟一句,畢竟在他看來,這個名字,對於住在阿卡姆的大部分市民來說,都是一個不怎麼想要去回憶的,有些糟糕的名字。
“是的,我妹妹也不喜歡這個名字。”
盧瑟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同意這位調查員的觀念。
“好吧,你可真倒黴的,去吧,經過了調查犬那一關,你就可以去坐車了,今天可真夠倒黴的。”
“謝謝。”
“小心點,它是從密大犬隻中心出來的,是那兩條圖書館看門犬的子嗣。”
那名調查員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盧瑟並不清楚密大的狗是什麼意思,畢竟在他看來,就只是一條狗而已,沒什麼可怕的。
犬吠聲在前方響起。
盧瑟眯著眼,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走在自己前面的那個男人,此刻被一條大黑狗咬住了脖子。
他的身體,在下一刻忽然變成了一隻爬蟲類的詭異生物,它想要反抗,但在那條黑狗的瘋狂撕咬下,很快就被撕碎了,黏著的綠色液體撒了一地。
“原來你是這樣一條狗啊?”
ps:w)不對勁,真的就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