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使我們想多了吧。”
見艾伯納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這群人的心中,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只是,下一秒。
他們卻看到了對方無頭的屍體,以及各自忽然懸浮於空中的腦袋,隱隱的,他們在意識消散之前,還看到了,一隻模樣詭異的怪物,它有著無數的手臂,無數的眼睛。
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的發展,進入了某種糟糕的狀態。
混亂與無序。
隨著死亡人數的逐漸增加,所有人都慌了神。
他們想要逃離這裡,但一張無形的網,似乎早已編制完畢。
當他們到達古堡門口的時候,某些駭人的事,又一次發生了。
普通人的大量死亡,也引起了超凡者的警惕。
只是,他們之中並沒有擁有靈識的超凡者,所以他們並不能夠發現隱藏起來不斷製造屠戮的那隻詭異生物。
只能被動地等待著。
即使有高階超凡者利用普通人死亡前一刻所捕捉到的氣息去尋找,但往往下一秒後,那股氣息就會自動消散,最後失去蹤跡。
值此時刻。
盧瑟也沒有出手。
恩裡克正在盯著他。
還有那群警戒的高階超凡者。
如果他此刻出手的話,結果,大概是得不償失的。
在無法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盧瑟並不準備出手,同樣,也不準備暴露奈瘟瑟爾的存在。
隨著時間的推移,多數的普通人已經失去了希望。
即使他們被超凡者庇護一時,但只要稍不留神,他們,就會被獵殺。
當他們雙膝下跪,準備就此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
古堡的大門處,忽然傳來了連續不斷的敲門聲,盧瑟甚至在隱約間還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喂!”
“該把頭還給我了吧?”
“隨便搶人的腦袋,是不道德的!”
聲音越來越響,很多人都聽到了那個聲音。
一絲希望在眾人心中被點亮。
只是
門雖然開了。
但門外所瀰漫進來的那股味兒,卻讓這群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死亡的氣息。
除了那幾個站在門口、穿著灰袍,戴著兜帽,無法看清模樣的人以外,已經沒有活人了。
無頭的身體,走進了大廳,來到了被丟棄的箱子處。
將存放在裡面的腦袋取了出來,又重新安裝了回去。
“提莫又恢復了!”
如同孩童般興奮的吶喊,提莫高舉著自己的手臂,視線在人群中掃過。
他似乎,想要尋找某個熟悉的身影。
但最終,他並沒有找到。
他看了眼不遠處昏迷到底的艾伯納,又匆匆的跑回到了門口的那群人。
“頭兒,那位大人,似乎不在。”
他悄悄的在領頭人耳邊說了一聲,之後就躲到了這群人的中間,不再言語。
領頭人走到了大廳的中間。
在眾人的注視下,掀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張僵硬的臉,笑起來,模樣頗為難看。
盧瑟眯著眼,看著這一切。
“是亞瑟啊?”
“要真是那個鬼玩意兒的話,倒也說的過去。”
盧瑟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夢中所見到的亞瑟的模樣。
黃衣之下,是無可名狀的身軀,以及一堆油膩的觸手。
“今天,我來到這邊,是想和恩裡克說些事的。”
“剩下的人,並不在我的獵殺名單上。”
“我和我的哥哥一樣,作為一名熱愛和平的人類,我並不喜歡多造殺戮。”
“但如果殺戮能夠制止更多殺戮的話,我同樣熱愛著。”
“你們走吧,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亞瑟平靜的面對著眾人的視線,並未再多說什麼。
最後,將視線聚焦到了倒地的恩裡克身上。
該走的人,最終也都走了。
此刻除了那些灰袍人,以及開啟模糊,隱藏在陰影中看戲的盧瑟以外,只剩下躺在地上的恩裡克、艾伯納,還有那名從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一言一語的刺客。
“啊,果然是你。”
“沒想到,你的手伸的這麼長。”
恩裡克從地上坐了起來,頗為無奈的揉著自己的腦袋。
之後旁若無事的將手指塞進了腦袋的那個單孔中,摳弄著將那枚子彈取了出來。
“這東西留在我腦子裡,會影響我的思考。”
亞瑟淡淡的瞥了眼恩裡克,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了上面,開口說道:
“我過來,是找我哥哥的。”
“當時要不是你突然的插手,本來我的哥哥,會很順利的被我找到。”
“那個蠢貨,最喜歡做的,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祂本來已經出來了,但後來,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覺得,有很大的機率,是你在背後搞鬼。”
“我的哥哥失蹤了。”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把我的哥哥交出來。”
站在亞瑟身後的那群人,不約而同的點著頭,雖然都看不清模樣,但大都是支援亞瑟的做法的。
恩裡克聳了聳肩,之後又攤了攤手。
露出了一副無辜的神情。
“你哥哥的失蹤,並不是我的問題。”
“如果你想弄清楚的話,倒是可以問問那個傢伙。”
恩裡克手指著盧瑟所站立的區域,看著盧瑟,一臉的瞧你咋辦,似乎是看戲的神情。
盧瑟翻了個白眼,重新換了個位置,看著那群灰袍人包括亞瑟在內,不斷的朝自己原來站的位置礽各種器械以及使用某些能力。
他同樣也沒有回應恩裡克的打算。
拿自己當槍使?
巴卡拿!
只要自己不回應,你們就不知道我的存在。
ps:w)為什麼碼字的時候會有種想吐的感覺???這種生理反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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