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潛者無頭的屍體倒在盧瑟腳邊,大量的深黑色液體濺了另外那隻黑色畸形生物一臉。
但,它的攻擊依舊沒有停止,反而速度又快了一分。
黑色的六根觸手從六個不同的角度襲向盧瑟。
一把短刀悄無聲息的滑入盧瑟手中,面對襲來的觸手,盧瑟輕鬆閃避的同時,反手連斬。
一圈銀色細線在盧瑟身邊形成。
六根黑色觸手全部斷裂落地,扭動掙扎著。
畸形生物的淒厲哀鳴聲伴隨著盧瑟手中甩出的短刀刺入它的頭顱而終結。
一眾反應過來的詭異生物紛紛朝著盧瑟發起了攻擊。
盧瑟隱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他再次開啟了模糊,身影緩緩的消失在陰影之中,留下了一地的泡泡。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左側方的一頭藍皮深潛者的肩部。
他的左手食指,從這頭深潛者的太陽穴處,刺入了它的顱內。
攪動著。
身後淒厲的風聲伴隨著急促的雨水襲來。
盧瑟拔出食指,身形高高躍起,再次消失在陰影之中。
而那頭被盧瑟刺入食指的藍皮深潛者並沒有死亡。
此刻的它,身形忽然暴漲了起來。
渾身肌肉高高隆起。
而它的眼瞳,卻是陷入了一種混亂狀態。
在不斷的同深潛者的戰鬥中,盧瑟特意的選出了幾種對深潛者具有針對性的遠古疫病。
而此刻盧瑟釋放在這頭深潛者體內的遠古疫病,就是其中一種。
能夠大幅度增強深潛者的實力,但同時,會讓它陷入混亂狀態,直至精疲力盡死亡為止。
狂暴的深潛者,撕咬著身邊的詭異生物的同時,也遭受了來自其他生物的攻擊。
混亂的局面開始出現。
盧瑟站在遠處的路燈上,平靜的注視著一切。
這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
異族之間的內耗。
最大限度的減少人類的傷亡。
如今看來,效果值得大肆傳播。
經過初步的實驗後,盧瑟開始大量釋放疫病泡泡。
堤岸上的深潛者,此刻大都渾身一滯,它們的身體,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強化,而伴隨著身體強化的同時,它們,也漸漸失去了理智,陷入無盡的混亂之中。
無盡的天空之海上。
克蘇魯睜開了自己的眼瞳,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剛剛,祂做了一個夢,居然夢到了自己被人類捕獲,成為了他所飼養的寵物。
這種虛妄的夢,居然會出現在祂的夢中?
簡直無稽之談。
作為一名心靈掌控者,克蘇魯在很多時候都會預知到一部分未來。
而預知的方式,是做夢。
但,有時候夢也是不準確的。
就比如這一次這種虛妄的夢。
又或者上一次做的夢。
自己居然夢到了某個時期的自己和一隻特殊深潛者發生某些不可描述之事後所遺留下來的子嗣,居然會試圖召喚自己。
這可能嗎?
或許有可能,但那也僅僅是有可能而已。
自己的子嗣千千萬,哪有那種會無聊到想要打擾它們父神搞藝術的子嗣啊?
有這種子嗣,祂也會一巴掌拍死。
不孝子!
居然敢打擾你們的父神。
作為一名存在於遠古的舊日主宰者。
克蘇魯從人類之中接觸到藝術之後,就一直熱衷於藝術事業,投身於藝術事業。
從遠古到如今,除了生育,祂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藝術事業。
培養的藝術家,足足可以繞整個世界兩圈。
當然,克蘇魯為何會有這種自信。
自然是因為祂當初在人類中建立克蘇魯教會時,所留下的那句經典。
“當你覺得自己的藝術水準足夠獲得偉大父神的賞識時,用你的精神,連線你所雕刻的父神的石雕,祂,會給予你回應。”
這句話,讓克蘇魯在這些年中,聆聽到了幾乎億億萬的呼喚。
雖然人類的呼喚千奇百怪,但在克蘇魯看來,其中總會存在著一些藝術家苗子的。
每一次呼喚,祂都會認真的聆聽,識別。
從中找到最符合祂心意的藝術作品。
直到,20年前。
那隻噁心的臭蟲,居然敢模仿自己的手筆,給自己雕刻了九塊q版的石雕!
一直以寫實派藝術家自居的克蘇魯,自然不會容許那九塊異類石雕的存在。
所以它將自己在漫長歲月中雕刻出來的九塊寫實風格的微雕,透過自己的信徒,轉入到了人類社會之中。
每當有人使用q版石雕試圖呼喚祂時,祂都會給予那些人無情的打擊。
而當有人使用真正的祂所遺留的寫實派石雕呼喚祂的時候,祂會釋放出祂的仁慈,儘可能的滿足呼喚之人的祈求。
這一次,居然有生物敢在自己寫實派的石雕中摻入那隻臭蟲的異類q版石雕來呼喚自己!
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哪怕你們長的和我有些像,但那也不是你們可以肆無忌憚違揹我偉大之克蘇魯寫實派藝術家的名聲噠!
作為一名善良而又正直的舊日主宰者,克蘇魯自然不會將違背自己意志的生物殺死,祂將它們關入了深淵之城拉萊耶中。
才不是因為它們長的和自己有些像,克蘇魯害怕錯手殺掉自己子嗣的原因。
克蘇魯在心中如此想著。
異類q般石雕的制裁者,是我克蘇魯噠!
而此刻,漫無目的的克蘇魯,無聊的將自己的心靈力量擴散開來。
祂準備尋找一些有趣的藝術家,降臨到他們身上,引導他們完成一些經典藝術。
這事,祂經常做,熟。
心靈力量一瞬間朝著格倫特省擴散而出。
克蘇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格倫特港附近的某個人類男人。
他,正在堤岸旁的岩石上,雕刻著自己的石雕。
噢!
這種!
這種畫風!
是如今的唯美!
簡直就是究極藝術品!
這名人類!
必須要將他納入到我的教會之中!
此刻的克蘇魯,在見到了一種船新的石雕藝術後,整個章魚腦袋似乎陷入了宕機之中。
格倫特港,混亂依舊在發酵著。
盧瑟握著手中的短刀,半眯著眼,對著身前的岩石塊不斷的比劃著。
他,正在以jo級的畫風,雕刻克蘇魯石雕。
至於他為何會這樣做。
完全就是他在某個瞬間所產生的頭腦風暴。
相較於去尋找克蘇魯手辦,將它召喚到自己身邊。
倒不如他自己按照夢境中所見到的那九張畫去雕刻。
或許,這樣會產生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ps:(*)疼痛感減輕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