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有很大的可能。
在自己下次再搞事的時候,那位會突然蹦出來,讓自己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
“我暫時必須小心謹慎才行。”
“低調、隱忍,是我目前所要做的。”
確立了短期的行動方針,恩裡克帶著艾伯納坐上了自己的專車,駛向了議會大廈。
他準備辭去議長的職務,隱居幕後。
小心再小心的隱藏自己。
格倫特省外的某條小道上。
阿卜拉靠在車頭,正抱著一條魚,嗦著“粉”。
一隻藍頭鳥從遠處的天空飛來,怪叫了兩聲後,從天際劃過,一片滑翔落到了阿卜拉手中的魚腹中。
阿卜拉沉默的放下魚。
他平靜的看了眼不遠處樹上正在用嘲諷神情看著自己的那隻藍頭鳥,又看了眼自己那些蠕動著的“粉”中的滑翔。
不香了,一點都不香了。
本想暴走的他,忽然想到了使徒大人一路上對自己的告誡。
連續三次深呼吸,將心中的抑鬱之氣透過喉管排出體外。
阿卜拉直接將手中的那條魚朝著那隻鳥甩了過去。
“特孃的,別被老子逮到!逮到了一定拿你做烤鳥!”
冷靜是不可能冷靜的。
哪怕是使徒大人都無法阻止我對浪費食物之人的咒罵。
阿卜拉已經為自己想好了藉口。
此刻的他,忽然覺得腦袋上一熱。
我果然還和十年前一般,容易熱血上頭啊!
心中感慨著自己依舊年輕的阿卜拉,忽然聽到了一陣怪異的鳥叫聲。
那是嘲諷的聲音。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顫抖著手,伸向了自己的腦袋。
下一秒,他牙呲目裂,徹底暴走了。
車內,薇薇安看著被那隻鳥引向左側森林深處的司機,在心中嘆了口氣。
她終究不再是她,她已經變成了它。
雖然依舊擁有人類的意識。
但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那些醜陋而又噁心的東西。
薇薇安撩動著自己腦後的金色長髮。
坐在椅子上,晃動著自己白皙的長腿。
米花色的連衣裙在身上盪漾著。
這些都只是自己如今的表面。
而自己的內裡,是一塊塊堆迭在一起的腐肉,扭曲,骯髒,充滿著一切自己所厭惡的東西。
人類所擁有的一切,她已經永遠失去。
將目光看向右側的森林深處,雖然看不見人影。
但她知道,那個她原本看中的男人,就在那裡。
他依舊是那般紳士,那般和藹,那般好。
但自己,卻已經變成了怪物。
右側森林深處。
奈瘟瑟爾一臉恭敬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偉大存在。
僅僅只是過去了小半天的時間,祂的氣息,又變得更加神秘了。
“事情已經結束,虛空之中的那四隻,你將他們重新帶回到黃昏酒館,給他們說”
盧瑟湊到奈瘟瑟爾耳邊,低聲的耳語片刻。
目送著奈瘟瑟爾化身成一名陌生男人遠離這邊後,盧瑟才將鳥嘴面具收起放入虛空。
之後,他揉了揉自己的臉,背起了放在地上的黑箱。
在捕獲克蘇魯之後,盧瑟開著11路,馬不停蹄的從格倫特省趕到了這邊。
目的麼,除了確保自己擁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以外,當然是有些擔心奈瘟瑟爾是否會暴露出來。
但好在,一切都是順利的。
奈瘟瑟爾很完美的繼承了自己穩健的行事作風,說話滴水不漏。
而如今解決了行頭一件大事的盧瑟,心情也是頗為愉悅的。
如今他剩下的事,就是調查敦威治小鎮的人口失蹤事件。
只是
“噢!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讚美您,偉大的存在。”
“它的雕刻理念真是太非凡了!歌頌您,偉大的存在。”
從剛剛到現在,盧瑟趕了一路,克蘇魯那個藝術家就讚美了盧瑟一路,絲毫不帶喘息的那種。
雖然說你說話好聽可以多說點,但聽多了我也是會膩的啊!
淦!
盧瑟抖了抖袖子,將此刻正縮在自己袖子中的一隻巴掌大的黑色章魚抖了出來,伸出手指捏住了它的腦袋,用力上下晃動了起來。
“欣賞歸欣賞,不要再多說話了,小心我給你把石雕沒收了!”
“遵從您的意志,讚美您,您是最偉大的藝術家!”
最後在說了三句,縮小後的克蘇魯便不再言語,徹底沉浸入自己的藝術世界中去欣賞盧瑟的jo級畫風石雕去了。
盧瑟也沒再多管,而是將它重新塞進衣袖。
克蘇魯作為新捕獲的舊日主宰者,一路上盧瑟自然有好好熟悉它附帶給自己的技能。
和奈瘟瑟爾只有寥寥幾個的技能相比,克蘇魯的技能庫,是相當充實而又豐富的。
雖然大都是一些無法理解的技能,畢竟那都是由一個個讀起來相當拗口的古格雷語構築成的。
字面不容易理解。
技能效果就更加怪異了。
盧瑟暫時沒有足夠多的時間去逐一嘗試,所以他在另外一些比較簡單的技能中,挑中了一個心靈掌控的能力。
使用心靈的力量,可以主觀的去判斷敵人的攻擊。
簡單點說,就是可以讓盧瑟預判敵人的攻擊。
簡單粗暴而又非常bug的一種能力。
對目前的盧瑟來說,是相當實用的,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提升他的戰鬥力。
畢竟,系統除了在面對舊日主宰者的時候會起到一定程度的作用以外,在平時,就是個記錄和讀取工具。
收拾好一切,盧瑟揹著黑箱回到了車上,坐在了薇薇安的身邊。
那裡,就是之前奈瘟瑟爾選擇坐著的位置。
此刻的他,真視之眼一直開啟著。
再次見到薇薇安的模樣,盧瑟依舊是唏噓的。
好好的一姑娘,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敦威治小鎮中,或許存在著能夠讓人類異化的生物?
盧瑟想到了薇薇安的父親。
當初在十字路酒館中聽到的一切。
薇薇安父親手中的藥丸,或許和這一切,有著很大的關係。
“盧瑟!”
薇薇安的呼喚,本該是輕柔的聲音,如今聽在盧瑟耳中,卻是這般刺耳。
腐肉堆積而成的身體上,蠕動著的觸手,不斷的朝盧瑟湧來,纏住了他的右手臂。
盧瑟的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溫柔微笑。
畢竟,如今的薇薇安,在他眼中,本該是一名青春靚麗的美少女。
所以,此刻他的表現,也要符合實際才行。
況且,早就適應了大體老師巨人觀模樣的盧瑟,很輕鬆的就適應了眼前身為一堆腐肉的薇薇安。
伸手揉了揉她那滿是糜爛腐肉的腦袋,甚至盧瑟不小心的讓自己的手指插入了腐肉之中,薇薇安除了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以外,倒是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盧瑟收回手,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薇薇安,開口問道:
“薇薇安,你還記得自己逃出來之前,所遭遇的事嗎?”
ps1:(*)手指基本不疼了,現在就手腕還有些,估計國慶那會應該可以了。
ps2:國慶要值班,8天就4天休息,我爭取休息的時候日萬,重新適應一下。w)
ps3:超級感謝投月票,打賞還有默默訂閱支援的大佬們!心意已經收到,等恢復了我努力爆肝!奧利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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