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貝克時完全沒有考慮到物價上漲這件事的。
畢竟他已經有近50年的光景沒有買過菜了,或者說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關注過有關於衣食住行方面的事了。
做到他這個地位,是不需要去考慮這些的。
自然會有手底下的人幫助他處理。
所以,眼下的情況,只能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漏洞。
呂貝克準備的先令,依舊保持在當初的價格。
他並沒有考慮到漲價的事。
相當尷尬的情況。
但好在一名年輕隊員看出了呂貝克的煩惱,他走到婓勒身側,從口袋中掏出了兩袋先令。
“先生,加上這些的話,我相信足夠支付我們這些人的章魚套餐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給我們提供一些朗姆酒或者麥芽酒!”
“畢竟我們剛剛經過了一場還算艱難的戰鬥,現在大家都需要休息一下。”
“瞧瞧這話說的?”
呂貝克眯起了眼,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一種慈祥的笑容。
他看向那名年輕人,將他的臉記在了心中。
有眼色的年輕人走到哪裡都不會吃虧的。
呂貝克拍了拍這名年輕人的肩膀,笑著走到一旁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婓勒開啟袋子看了眼,輕吁了一口氣,以迅捷的速度,不動聲色的將兩個袋子收入了口袋中。
足足300先令的金幣。
他收下後,可是不會退還的。
頂多給這群人類多提供一些酒水。
“當然,你們可以到那邊的岩石區域休息一下,章魚套餐很快就會完成,還有你們需要的酒水。”
臉上帶著市儈的笑容,婓勒充分表現出了自己貪婪的一幕。
當然,這些都是他故意為之的。
目的麼,則是為了削弱這些人類的警惕心。
只有表現出一些人類的情緒,才能讓人類放鬆。
這是他在印斯茅斯開了這麼久的店所總結的經驗。
當然,原本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必要和這些人類裝樣子。
但父神的低語以及那位存在的話語,讓婓勒對於這些人類的存在,多留了一分心。
畢竟剛剛那位交代的,只是讓自己短暫的阻止一下這群人。
現在的情況,離自己將章魚套餐準備完畢還有一段時間,足夠了。
遠處的岩石區域。
呂貝克將幾名巡夜人小隊的隊員召集在一起。
在他們的耳邊低語幾句後,悄悄從口袋中掏出了兩瓶藥水,交到他們手中。
那幾人每人分了半瓶藥水,在觀察到婓勒正在專心製作章魚套餐之後,呂貝克示意幾人,將藥水喝下。
包括剛剛那名年輕隊員在內的一共4人,此時他們的身體包括衣物全都在消失在了呂貝克的眼前。
當然,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消失。
而是藉助隱形藥水的光線折射功能,規避了光線的光波,所以從外界看去,他們就消失了。
不過這幾人在等待了片刻後,並沒有立刻離去。
他們坐在原位置等待了近半分鐘的時間,隨著呂貝克嘴中低聲的吟唱結束後,那幾人坐著的石塊上,忽然出現了那幾人的身影。
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發現這幾人和正常人類是有所區別的。
但呂貝克並不擔心自己的動作會被那名店主發現。
畢竟這是在過去就已經約定成俗的。
透過先令購買名為章魚套餐的通行證,十六人份的套餐就是四人的通行證。
至於為何是這樣算的,老隊長當初並沒有告知給呂貝克,所以呂貝克也不清楚。
反正老隊長說過了,只要把錢交了,再把那幾人的假象簡單的修飾下,不做的太明顯,店主是絕對會放行的。
當那幾名人類透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正在製作章魚套餐的婓勒有那麼短暫的一瞬間愣了一下。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回憶起了當初自己第一次在遺蹟中開店時的場景。
當初他早早的就擔起了養家的責任,所以為了賺取足夠多的先令,他有過一段時間在遺蹟中開店的經歷。
純粹是因為遺蹟中開店不用付租金的原因。
當初也不知道那名人類是怎麼想的。
和他聊了許多事,最後買了十六人份的章魚套餐後,又和他的隊員說了一些事,然後就讓隱身的四個人類從自己身邊走了過去。
當初他全程都在注視著,但因為覺得有些好玩,就沒有干預。
順利的讓購買了自己章魚套餐的那幾人進入了遺蹟的深處,而其他想要強闖的人類,則都被他吊起了錘了許久。
如此,嚐到甜頭的婓勒在之後的一段時間經常往返於各大遺蹟之中。
他也同第一次那樣和那位老夥計結下了一段友誼吧。
當然,婓勒純粹是因為饞那位老夥計的先令而已。
眼下的情況。
自己是否要處理呢?
婓勒只是猶豫了半秒的時間,最終還是決定不處理。
畢竟這也算是他當初開店時留下的一個不算傳統的傳統。
自己正在製作章魚套餐,並不清楚有人從自己身邊走了過去。
哪怕事後被那位責罵,婓勒都是有理有據的。
有理有據的情況下,父神也不會多說幾句話的,畢竟祂也是講道理的。
更何況如今的父神,已經沉迷在了那位傳承給祂的雕刻製作藝術中。
現在就連和那名人類女性聯絡的事都交給了大哥,祂自己則是躲在了拉萊耶之中做起了死宅。
“呸呸呸!”
“抱歉,父神我不是有意要說你死宅的。”
在心中呸了幾聲,婓勒趕緊告罪。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和父神擁有了心靈連結的能力。
只要自己在心中唸叨父神,祂很容易就能感應到的。
當某種未知的低語出現在耳畔的時候,婓勒感覺自己是不幸的。
這種壓抑的感受讓他覺得自己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成為了罪證。
沒想到父神的懲罰這麼快就要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了。
婓勒有那麼一瞬間感到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好了,小克,婓勒的事情,你不必過於苛責。”
“可是,它所做的事情,違背了您的命令。”
“這是屬於他個人的選擇。”
“死宅的稱呼?”
“說你死宅的事,你這麼宅,難道不是死宅嗎?”
心靈深處響起了父神和那位存在交流的聲音,婓勒的意識瑟瑟的躲在心靈的最深處。
他儘量放空著自己的思維,在這種時候,不去摻和兩位的對話,是最好的選擇。
“人放進來就放進來吧,正好我已經將地下水道中的事情處理好了,後續的關卡也已經設定完畢。”
“這是讓我想不到的是,阿卡姆居然還存在其他舊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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