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過四十的老闆一聽這話,臉上的橫肉都氣顫了。
“老闆我才四十歲,依舊是瀟灑之年好不好,再說我都能做你們爸爸了,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話。”
“切。”
小年輕的表情有些輕蔑。
“我爸可不是個路邊做油炸的,他一個月好幾萬,不是大爺你能比的。”
先前的長髮女孩聞言,連忙勸道:“齊同,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再說叔叔的手藝確實不錯。”
“這還像話。”老闆抱臂道。
周圍的人群見有好戲,紛紛扭頭望了過來。
這兩天聚集的人員太多,小爭執時常發生,不足為奇。
被喜歡的女孩呵斥,還是因為一個路邊小攤販,小青年這脾性,頓時就有些不爽了。
一把拉起長褲遮擋的紋身,顯擺似的繼續叫斥。
“徐雅你不知道,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一看就像老騙子,表面上是路邊小販,其實說不定還是國外間諜。”
徐雅一擺手,直接阻止道:“你太過分了,人家不論是什麼職業,只要不違法,都值得我們尊敬,你怎麼還誣陷人家是間諜呢?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小年輕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和他一起來的其他同學,平時受他不少好處,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徐雅你確實被騙了。”
“一個路邊攤,說自己能輕易見龍哥,這話跟乞丐說自己經常跟首富喝酒,有什麼區別?”
被稱為徐雅的女孩,一下也被問愣了。
確實,他們這麼多人在路邊等了這麼久,也沒辦法進入運動館,而老闆卻說能輕易出入,這就有些吹噓了。
老闆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了了。
他是做煎炸生意的,在金陵還有一家門面,至於來這裡。
別看只是一個小攤位,利潤可大著呢,幾萬塊不過是個零頭,這裡的生意,甚至比門店要多出好幾十倍。
他能來這條鳳凰街,還佔據了正門的一席之地,沒點關係,那可能嗎?
老闆甩下汗巾,拍著胸脯保證道:“小姑涼,原本我還想收你們一兩萬,給你們開個後門。
不過現在,你只要出一千塊,我保證能讓你進去。”
“不僅如此,我還能讓你近距離,站在龍哥面前隨便拍影片。”
徐雅聽到這話,不但不喜,連一旁的幾位小年輕都聽樂了。
“徐雅你聽到沒有?花一千塊,就想見到龍哥,我讓我爸花五萬,連正門都進不去,你覺得可能嗎?”
話講到這份上,徐雅確實也越發懷疑,可要是現在屈服,那也不是她的性格。
再說了,老闆生意這麼好,在這裡,一天能掙好幾百吧?
對方也不至於,為了自己的一千塊,丟下這麼好的攤位跑路,這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畢竟她母親,也是做小本生意的。
“好啊老闆,我現在給你轉賬。”
“徐雅,你?”
其他幾位女學生見了,也連忙勸道:“徐雅你不要衝動啊,好歹一千塊錢呢”
“就是。”男生也開口道:“這小販明顯就是騙子,徐雅你怎麼就這麼不識好歹?”
聽到自己的同學,又叫人家,路邊攤,小販這些詞彙,徐雅就更火了。
“我樂意,我喜歡被騙,我天天沒事,就尋思著讓人騙我錢。”
說完,徐雅轉身就把自己直播剛賺的一千五,轉了老闆一千塊。
她也是剛直播不久,只能拿保底,可至少不需要像這些富二代一樣,整天管家裡要錢。
“好,姑娘你稍等,我打個電話,最多三小時。”
“啥?”
老闆說完,不等徐雅繼續發問,轉身掏出了智慧手機,翻出侄子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喂,小武啊,還在女朋友家嗎?”
電話那頭,林克加長上。
和華榮、苗穎對立而坐的吳立武,好奇的接通了三叔電話。
吳立武不是金陵本地人,幾年前來到金陵,最先投奔的就是家裡的三叔。
那時候,對方在金陵已經有了一間小門店,叔侄兩一起工作了一年多。
如果不是那會兒生意不緊湊,吳立武恐怕會一直留在店裡。
三叔對自己照顧有加,就是離開了門店,跑外賣後,自己還是租的對方的出租房。
從來沒要過自己一份錢不說,過年過節,總是會給自己發點小紅包。
也就是最近,吳立武才搬離了哪裡,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起住。
“怎麼了三叔?龍哥找我們有點事情,我現在正和幾個朋友,往你那邊趕。”
吳立武實話實說道,畢竟三叔是他在金陵唯一的親人。
“那真是太好了,小武啊,你三叔剛剛被人打臉了,你得給你三叔,把這個面子找回來。”
說著,老闆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侄子。
吳立武聽聞,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莊子青和群裡的修煉者,跟他的關係都不錯,帶個人進去而已,這種小問題,吳立武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小武,你可是我們老吳村的驕傲,三叔這次的臉面,就靠你了。”
老闆哈哈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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