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是說想見你四哥哥了?爹爹帶你去找你四哥哥。”
聽到這話,長寧眼中的睏意散去,隱隱發亮。
“四哥哥在哪兒哇?”
“你四哥哥在軍營,就快到了。”
開啟車窗看了眼,距離目的地已經不遠。
“軍營?爹爹,那我們快點兒哇!”
沈策安輕笑“好。”
太陽緩緩升起,遠遠望去,轅門高聳,黑漆的木柱上掛著一面黑金的旗幟。
下方墜著一個鈴鐺,迎著風鈴鈴作響。
還沒到軍營,就已聽到裡面傳出來的馬蹄聲響,還有洪亮的操練聲。
操練場上
孫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冷眼看著不遠處的沈延辭。
“一個連靶子都射不中的人,有什麼資格來這裡?”
沈延辭不想理會他,伸手拿起一側的弓箭,準備練習射箭。
之前因為他倒黴的屬性,從他手上發出去的弓箭,不是斷了弦,就是脫靶,從來沒有射中過。
不過,現在他已經好多天沒有遇見過倒黴的事兒了,練箭,應該也沒事兒吧?
孫昊見他不理會自己,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箭。
“這麼好的弓,要是再被你這個黴神弄壞,可是軍營的損失!”
上次竟然讓他圍著鎮國寺狗叫一圈,他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一定要加倍從他身上取回來!
“孫昊,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冷嗤道“你無非就是沾了沈國公的光,可如今沈國公還未回來,,你最好現在乖乖地給我跪下來磕頭道歉,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延辭挺直後背,絲毫不懼怕他的威脅。
“軍營規矩森嚴,我從未做過違背軍令之事,反倒是你,以權謀私,言語威脅,孫公子還真是厲害,不知若是將軍知道,會如何想?”
“那又如何?捏你,還不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沒有沈國公撐腰,沈延辭算個什麼東西!
“來人,把他給我架起來,軍法處置!”
聽到他的話,周圍計程車兵面面相覷。
一來,是因為沈延辭的身份,二來,是因為他在軍營裡的名聲。
誰碰誰倒黴,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還愣著幹什麼?你們要是再不去,我就讓我爹全都軍法處置你們!”
士兵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還是沒有上前。
見他們不動,孫昊氣得跳腳。
“好啊,你們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
“孫武,你去!”
孫昊指揮著身側的人,這人是他父親的心腹。
“是,少爺。”
沈延辭眯眼。
這個孫武,這段時間在軍中沒少迫害士兵。
尤其是跟他稍微走的有些近的。
‘乓——’
孫武剛走近,頭頂上的旗幟掉下來,直愣愣地朝著他刺去。
‘撲哧——’
血肉被劃破的聲音,孫武捂住自己的肩膀“特孃的,還真是個黴神!”
“爹爹,那好像是四哥哥哇~”
長寧被沈策安抱著,走進操練場,一眼就看到被圍起來的沈延辭。
她的聲音不小,四周的人聽到,抬頭看去。
一眼看到她身側的人“統帥!是統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