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你感覺怎麼樣?”
姑娘搖搖頭:
“香憐很愛他,曾經有一次香憐在看書,被我無意中瞧見,她的書,很多註腳都有批註。”
洛寧想起巧兒說香憐丟失的書籍。
“你是說,就連看書,兩個人也經常交流?”
姑娘點點頭:
“我覺得是這樣,那個男子很有才華,另香憐仰慕,大人你知道,我們雖然是官藝,但是……心氣高。”
說完自己也低下頭,嘆口氣。
“那個男子,你也是從來沒見過?”
姑娘點點頭:“香憐住在那裡。”
女孩指指香憐的房間:“我們平日裡接待客人都是在樓下。所以即使帶到二樓,其實別人是瞧不見的。”
果然如此
告別女孩,洛寧和宋珠兒開了門鎖,進入香憐的房間。
遠遠傳來一陣琵琶聲,聲聲曲調如歌如泣。
趙國的女子從小學習琴棋書畫,洛寧也不例外,但是並不精通,入職大理寺以後,更是琴藝荒廢。
但是洛寧聽得出來,此刻的琴聲裡全是悲涼,讓人心疼。
“珠兒,我們找找,有沒有男子落下的東西。”
宋珠兒和洛寧一樣,不敢翻動,兩個人單單拿眼睛,一個角落一個角落的觀察。
香憐的房間是個套間,靠外是會客廳,裡面才是臥室,所以只有一扇東窗,洛寧開啟窗,下面竟然是福康街的一條小巷。
洛寧再看看高度,自己是不行,但是料想像秦昭一樣的男子,完全可以從窗戶跳出去。
“珠兒,我記得卷宗上記錄,發現香憐時窗戶是開著的?”
“是的,大人,我確定,還說因為開窗,屍體冰冷。”
這樣就說得過去了,每次正門來,跳窗走,來時再隱蔽一點,完全可以躲過眾人。
不過,到底是什麼人,要如此小心謹慎呢?
他拿走書信,無非是不想被人發現,那也就是說,書信裡有讓人一眼就能確認是他的字句,那又是什麼情話,能讓人一眼識別身份?
洛寧不解。
她若與秦昭通訊,會寫情話,但是天下情話都差不多,難道是名字?
那也不對啊,會呼喚名字,但肯定都稱呼字。
比如:秦昭,名秦昭,字煥明,如果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會知道,即使熟悉的人,也是要特別熟悉的。
況且,單從稱呼來看,根本無法確認身份,不說別的,煥明也有千千萬啊。
洛寧搖搖頭。
宋珠兒也沒有其他發現。
兩個人回到大理寺,秦昭居然來了。
“又沒放衙,你怎麼來了?”
宋珠兒識趣地走開,洛寧高興地問秦昭。
“先公事,再私事。”
“哦?”
“公事呢,錦衣衛指揮使邀請大理寺卿晚上參加聚會。”
“私事呢?”
“私事是秦昭邀請洛寧晚上參加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