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所有人都回來了我再跟你們說。”任萍不冷不熱地說道。
靠!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擺架子?周寧心中暗罵一聲。
王明和方卓回來得比較快,他們兩個拎回來不少七七八八的食材,任萍不願意和王明共處一室,在他倆回來之後便去了臥室,王明不聲不響地觀察著謝雨霏家,那個方卓沉默了不到兩分鐘又開始和丁宇悅沒話找話,但丁宇悅明顯沒什麼心思和他閒聊。
徐霆他們回來時天色已經開始變暗了,他們帶回了一些狂犬疫苗、不少注射器具和兩大包衣服,周寧拿了一件t恤換下了自己沾血的上衣,又在衛生間擦淨了身上沾染的狗血。
其他人也紛紛換衣服、清潔身上的血漬,並檢查身上是否掛彩,最後經過所有人的一番權衡,除了與犬類完全沒有接觸的三個年輕女性,所有人都同意接種狂犬疫苗,連眼睛被狗尾掃到的徐霆和僅僅踢了惡犬一腳的任萍也不例外。
現在沒有條件讓所有人都洗澡並全身檢查,只要和惡犬和狗血有過接觸,就難保身上沒有不易察覺的小傷口,周寧原本不想打這一針,見沒有外傷的任萍和徐霆都打了,為了以防萬一也打上了疫苗。
“你們拿的疫苗沒問題吧?吃錯藥沒什麼,打錯針可就糟了。”方卓在伸出胳膊之前嘀咕。
“我們在防疫站已經很仔細地看過了,疫苗在有效期之內,針頭針管也都是全新的,不放心你們可以自己檢查一下。”陳雲峰說。
其實周寧也想過這個問題,但經過今天的患難,對徐霆這個老兵的信任使他沒有說出口,如果明天真的能離開,今天同床異夢也就不算什麼,可如果要長期生存在這樣的環境,沒準還真的需要個靠譜的隊友。
一個個打完針之後,徐霆問任萍:“你先前說你想到了出城的辦法,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了?”
任萍在地中央踱著步,看著眾人說出了三個字:“衝鋒舟!”
“我還以為什麼妙計,划船?”王明不屑地反問。
陳雲峰也說:“不現實吧?衝鋒舟適合在靜水中使用,在流量大的江水中容易被衝到下游,銀都下游的支流有水電廠,我們學校以前安排學生去參觀過,被衝到那邊非得翻在水裡不可。”
“有遊艇就好了。”方卓說道。
任萍繼續說:“遊艇肯定不行,岸邊的淺水區分佈著很多密集的防汛樁,是加高堤岸之前固定沙袋用的,遊艇太沉重根本不可能透過防汛樁,不瞞你們說,我老闆就曾經想買遊艇,但問過很多人,遊艇在這附近根本下不了水。”
“但衝鋒舟就不同,我們找兩艘充氣橡膠材質的,從岸上拋到淺水區,然後人用繩子下到淺水區,把衝鋒舟充上氣之後用繩子並排捆在一起,這樣就能儘量減緩船頭在水流的衝擊下轉向,而且橡膠材質的衝鋒舟比較輕,在淺水區也不用怕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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