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這是什麼神仙高玩?
百步穿楊?
神射手?
還是開了自描掛?
羅小安沒察覺到別人的視線,她此刻正在專心致志的射殺撕裂者。
對於箭矢的運用,相比於別的玩家,羅小安有種天生的靈性。
現實之中,她無法透過眼睛觀察世界。在這幾年的失明生活中,羅小安經常整天坐在窗臺邊,眼盲心不盲的她漸漸學會了用聽覺和觸覺來感受這個世界。
遠端射手的射擊,其實更多的靠的是細胞觸覺。
別的玩家射不準的原因很簡單,並不是他們無法瞄準,而是瞄準之後,射不中!箭矢從細胞膜噴射出去的角度、速度、力道等他們沒有熟悉的掌握,這導致了他們一射就偏。
而羅小安對細胞觸覺的感受更加強烈。
羅小安習慣在射擊前的一瞬間關閉視覺,用觸覺感受箭矢飛射出去的感覺。
依靠著這種強烈的感覺,她能準確的控制箭矢飛出的角度,從而使箭矢順著預定的飛行軌跡運動,命中目標。
只要掌握了這種近乎百發百中的射擊方式,遠端射手在戰場上完全是bug一樣的存在。
逐漸的,在浪費了十幾發箭矢後,射手們大概掌握了射擊的初步要領。雖然做不到像羅小安那樣變態的百發百中,但也大幅度的提高了命中率。
自由射擊的優勢完美的體現出來,在三百遠端射手的幫助下,玩家陣營和撕裂者的戰損比,從1比7,到1比81比10
隨著射手等級的提高,和射擊的熟練度增加,撕裂者的數量優勢在無形中被抵消了。
撕裂者統領正在源細胞群中廝殺,它帶著一隊親兵,和“請優先擊殺我”帶領的軍團骨幹混戰在了一起。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統領依靠著等級優勢,經常能擊殺圍攻他的源細胞,而且外圍的撕裂者還在從周圍支援,大大的減輕了統領的壓力。
可是,在戰鬥持續了二十分鐘後,統領忽然間覺得,不知從何時開始,外圍支援自己的手下越來越少,包圍自己的源細胞正在快速增多。
“我的手下呢?”統領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它仔細的朝戰圈外望去,這一望,差點沒把統領嚇得爆炸。
撕裂者呢?
我的一萬多撕裂者呢?
放眼望去,整個戰場上,撕裂者的數量不足四千,遍地都是黑色的病毒殘骸。
白色的箭矢在戰場上橫飛,遠端射手和源細胞配合密切,經常是七八個源細胞拖住上百個病毒,不和病毒拼命,就簡單的把病毒圍在包圍圈內,讓外面的幾個遠端射手用箭矢收割。
這種刷怪方式不僅效率極高,還能極大的減小玩家陣營的損失。擊殺一百個病毒,玩家才堪堪死了兩三個,這兩三個還能透過復活快速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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