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官服的老者正在算藥材的種類,絲毫未發現身後多了一道人影。
伶韞故意站在他身後,高高道喊道,“師父。”
老者嚇一跳,直接破口大罵,“宋婉秋!”
“哎呀師父,徒兒都好長時間沒見您了,你就不想我嗎?還捨得兇我。”伶韞拉著老者的手撒著嬌。
老者故作厭惡地撒開伶韞的手,生氣道,“從我這裡學會了點皮毛,這就把師父忘的一乾二淨了,你這性子野的,也不知像了誰,一點都沒有公主的樣子,沒大沒小。”
“在師父面前,徒兒哪裡敢擺架子啊。”伶韞笑嘻嘻地看著老者。
“得了吧,您這是出去遊歷得捨得回來了,說說吧,民間比起宮內,如何?”
伶韞面色突然沉重起來,不自覺地收起笑,“怎麼說呢?算是九死一生吧,得虧徒兒命大,要不您就見不了徒兒了。”
老者噗嗤道,“算了吧,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若真遇到了危險,還會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嗎?”
伶韞急著說道,“是真的,師父,若不是有梁大人,我不可能安然回宮的。”
老者眼睛突然亮起光,“梁大人?那是誰?”
發覺自己說漏嘴,伶韞趕緊嚇得不敢說話,“師父,你聽錯了,哪有什麼梁大人,你看看你,不但老眼,還昏花。”
老者卻賭氣道,“好好好,就當我是聽錯了,說吧,找我幹嘛?”
伶韞嘿嘿地笑著,“什麼都瞞不過師父您的火眼金睛。”
老者直接擺手,“得了,這奉承話還是少說吧,讓我老頭子耳根清淨清淨,若有事便說,無事便走。”
“師父,好不容易見面,這麼著急就要趕我走啊。”伶韞奶聲奶氣道。
兩人正一言一語地說著,梁煜便走了進來。
“梁訟見過太醫令大人。”
老者轉過身去,語氣自然道,“呦,今日是哪股大風,竟將錦衣衛指揮使梁大人給刮到老朽這裡來了?”
梁訟笑道,“您言重了。”
老者看向伶韞,又看眼梁訟,心裡跟明鏡似的。
“原來婉秋口中的梁大人是你啊。”
伶韞急忙搖晃老者的手,示意他不再說下去。
“師父,對了,我和梁大人今日來,是有件事想求師父幫忙。”
老者佯裝生氣狀,“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就知道你來沒啥好事。說吧,有啥事?”
梁煜拿出一塊手帕,遞給老者。
隨即懇求道,“我想請您幫忙,看一下這裡面,有啥成分?”
老者拿來手帕,開啟一看。
只是輕輕一嗅,便隨意道,“這是治療過敏的藥膏,不過,這裡面多了一味麝香。”
伶韞驚住,麝香?她為何看不出來?
“師父,若是麝香,為何我看不出來?您確定嗎?”
老者篤定道,“當然確定了,我行醫多年,不會出錯的。因為麝香被磨成了粉末,而且只有少許,再加上時間太久,所以你驗不出來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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