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大將軍,王尚。”
“見他,你確定了嗎?”
伶韞點頭,“是,我想見見他,見見我這位舅舅。”
“太后都承認了?”
“嗯,太后親口告訴我,豫妃才是我的生母,可她始終不承認是她害死的小公主。”
“也許,真不是她所為呢。”
伶韞卻氣憤道,“不是她,能是誰,連如妃也說過,當時只有母后派人去探望過。”
梁煜恍然大悟,“所以,除了太后派去的人,你和我都忽略了一個人。”
“你是說,如妃娘娘?”
“是,她雖去的時候,沒有帶任何東西,可藥膏送去時,她是在跟前的,她完全有機會支開眾人,並偷偷往藥膏裡放入麝香的。”
伶韞卻納悶道,“可是她怎麼就知道,小公主早上食用了大蒜?如果是如妃的話,那她藏得也太深了。”
“如今是要搞清楚,她到底是如何得知小公主那日早上服用了大蒜?”
伶韞也憂心道,“的確是,不過大人你已經卸下官職,沒有了實權,如何再查?”
梁煜卻安慰道,“我不再是錦衣衛,不過四品提刑司的名號,還為我保留著,所以,我還是有資格的。要不,我如何繼續在民間,藉著四品提刑司的身份,為皇上查案呢。”
“好,那還懇請梁大人,同我一起,將小公主的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梁煜卻為難起來,“可惜我早上剛向皇上稟明,殺人兇手是太后,皇上不准我再插手此案,如今若我再查下去,怕是無法向皇上交代。”
伶韞卻淡定道,“一切有我,大人儘管放心放手去做,皇兄那邊,你不必擔心。”
梁煜露出一個久違的笑,開起玩笑,“好,大不了先斬後奏。”
“那還去找王尚將軍嗎?”
“往後再找也不遲,還是破案要緊。”
“既然公主開口了,那臣只有遵旨的份了。”
“那本公主就命梁大人,同本公主一起去如妃宮裡。”
梁煜寵溺地笑著,彷彿要將眼前的女子刻畫進腦海裡。
如妃宮內
兩人去時,如妃正在院內賞花。
桃花遍地,芳香十里。
見人來,如妃也只是看著桃花感慨萬千。
“今年的桃花,敗得早了些。”
伶韞看向高大的桃樹,“今年氣候較冷,自然會敗得快一點。”
如妃卻愁緒萬分,毫無上次見面時熱情開朗的精神面貌,彷彿換了一個人。
“娘娘不問我們為何而來?”
如妃卻淡定得坐好,“梁大人的破案手段,我早就聽過,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查過來了。”
“娘娘,在我印象中,您不是那樣的人,我願意聽您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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