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裡,有一黑一白的小人開始打架。
小黑人凶神惡煞地說:你可是公主殿下,不要面子的嘛?難不成往後每次,你都要主動去低頭嗎?
小白人可憐兮兮地說:公主殿下又怎麼了?錯了就是錯了,這次本來就是你做錯了,不問自取,就是盜啊,人家梁煜說的沒錯,你就應該去給人家道歉。
兩個小人誰也不服輸,在空中打個不停。
一番打鬥後,終歸是小白人勝出。
伶韞拿出自己的手帕,遞給梁煜,哪怕他的眼一直在看著手中酒杯。
“大人,我不知道摺扇對你這樣重要,我知錯了。”
梁煜停止手中的動作,看著那空中停頓的手,掙扎一刻後,才拿過手帕,細心地擦拭每個紋路,連扇柄都不放過。
“我不怪你,只是恨我自己罷了。”
氣氛瞬間被拉到冰點,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寫滿了心事。
宋清荷看不下去,出來打圓場。
“劉贏,你們今日不是去走訪鄰居了嗎?可查出什麼線索?”
被捱了那巴掌後,劉贏一直未敢主動向宋清荷示好,在聽到她喚劉贏二字時,誇張地竟從椅子上彈起。
“宋姑娘,你……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其實宋清荷的氣早就消了,她知道,劉贏對她並無惡意。
“當然,我是問你們查案查出什麼?”
劉贏侃侃而談道,“其實也沒查到什麼,據大娘證詞,蝴蘭姑娘為人善良,總是笑臉迎人,不過啊,她終是一片好心餵了狗,那些鄰居沒一個誇她的,甚至在她死後,都惡言相向,挺可憐的女人,還沒了丈夫。現在也不過是確定蝴蘭姑娘應是被殺的,不過她與其他鄰居的關係還有待查驗。”
宋清荷感同身受,臉色也變得蒼白,她平靜道,“原來也是個可憐姑娘,可笑世人總是心狠的,不去關心愛護她們,卻對失去丈夫的可憐女人懷有偏見。”
梁煜:“本官倒是有話還想問問伶捕快,你查驗屍體時,可發現有打鬥過的傷痕?或是致死的傷痕?”
伶韞搖頭,“這正是我奇怪的點,她身上沒有一點傷痕,而且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先自殺再被火燒死的。”
“可是若自殺,她為何要夜深人靜時跳舞?這難不成只是她自殺前的一個儀式?還是說她想表達什麼?”
“大人,驗屍結果現在只能表明,走水時,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有可能,她真的是自殺。”
梁煜卻還是覺得有些疑點,他還沒有推測出來。
若真如那大娘所言,蝴蘭起自殺念頭已有多日,她為何遲遲才動手?
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怎麼會沒有中毒跡象?沒有一點傷痕?那她是如何死掉的?
還有那個大娘,與蝴蘭姑娘的關係真就那麼好嗎?
那個大娘,起夜時還清醒,一回到屋真能倒頭就睡?蝴蘭姑娘的房間不足百米處,她當真看不見也聞不見焦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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