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香鋪老闆的家時,梁煜轉過頭,多看了幾眼。
伶韞也看著這間差點成為他們婚房的屋子,她感覺嗓子被堵住,說不出一句話。
倒是梁煜,如釋重負地說著,“還好,沒有委屈你。”
兩人心照不宣,相視而笑。
兇手被抓後,縣令升堂斷案。
緞面鋪的夥計,罔顧國法,害人性命,被判死刑。
真相大白後,常蓉和宋瑤兒的屍體入土為安。
幾人一身輕鬆,離開香鋪老闆的家。
回到常府後,幾人欲走,卻被常老爺多留幾日。
梁煜顧及到伶韞的傷口還未全好,便答應多留一日。
這夜,梁煜獨自倚靠在房門旁,思緒萬千。偉岸的身軀,落寞非常。連伶韞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跟前都未發覺。
“今日的月,倒是不圓,大人你,不是不愛看月嗎?”
“你傷如何了?”
“多謝大人關心。不過,大人你,有沒有話想對我說?”
伶韞期待又緊張地問出這句話,現在的她,迫切這個幫了她一路的人,到底是誰。
梁煜平靜如水,不作任何解釋。
“你知道,我不是壞人。”
“所以,你到底是誰?是那個俠肝義膽的提刑司,還是劉大哥不慎說漏嘴的善用酷刑的那個人?”
梁煜面對她,與她四目相對,彼此的眼裡,皆是秘密。
“那你呢?你又是誰?為何來到臨安縣?”
伶韞被反客為主,慌亂解釋,“我是陰差陽錯當上捕快,這你是知道的。我的身份,就是個捕快啊。”
梁煜心知肚明,她對自己,還有戒心。
“我也不過是個皇上親封的提刑司而已。”
兩人的話題終止,誰也沒有套出彼此的身份。
儘管二人知道,身份終有被拆穿的一天,到那時,他們也已是天涯過客,相見無言。
一個宮內,一個宮外,註定遙遙無期。
月光爬上枝頭,二人只是並肩賞月。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忽近忽遠。
誰也不會想到,這已是他們最美的畫面。
良久,梁煜開口,“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護你。”
“你護我,是因為背後那個人?還是因為遵循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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