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兩人都驚呆了,不約而同地說出來“被看見?”
“你剛剛說的對,正是因為她被看見,所以才被誤抓,可是自打我們來到聚青城,她只去過兩個地方,一個是劉大娘家,還有一個就是……”
伶韞脫口而出,“是上官府外?”
“不錯,當時,上官府外設了米粥,賑濟饑民,吸引了眾多百姓前往,有的婦女,會帶著嬰兒前去搶糧,因此,他們就掌握了婦女的動向,綁架她們,自然不在話下。也許這一切,白麵饅頭,米粥,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局,那些婦女,都是棋子。”
“大人,你想說,佈局之人,就是那個黑衣人口中的小姐?”
“走吧,去上官府看一看吧。”
劉贏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叫住二人,“喂,你們要去做甚?”
梁煜淡淡吐出幾個字,“我們,去講故事。”
講故事?開玩笑呢吧?
上官府外
兩個下人在府外站崗,二人走到門口,被下人當成是災民給攔下。
他們說話倒是客客氣氣,“今日施粥的時辰已經過了,二位明日再來吧。”
梁煜走向前,一副儒雅書生的樣子,輕柔地說道,“我們是來找你家小姐的,煩請通報一聲。”
“你們是誰?”
“你就說,是縣令的人,她自然會見的。”
果然,上官府的大門緩緩開啟,下人將二人迎進去。
府內,種滿了桃樹,正直盛季,卻滿地繽紛。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還有悅耳的鳥鳴,越往裡走,越能聽見陣陣琴音。
美景在前,伶韞不由自主地誇了句,“好美。”
梁煜卻打了個噴嚏,“走快點吧,本官花粉過敏。”
拜梁煜所賜,伶韞的好心情就這樣結束了。本想著附庸風雅一番,結果他,竟然花粉過敏?
八角亭內,一位女子正在撫琴,聲音餘音繞樑。
直到看見二人,才停止動作,喚丫鬟前來將琴拿走。
梁煜走過去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姑娘彈得可是《神化引》?姑娘彈奏時,鬆緊有度,彈出來悅耳動聽,飄逸靈動,妙哉。”
女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點評她曲子的男人,面帶讚許,“公子是第一位能聽出我曲子的人,沒想到公子,對曲目也有研究。小女子當真是獻醜了。”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我也只是略懂一二,對於撫琴,姑娘的造詣,當屬一絕。”
“二位請坐,不知今日來找小女子,所謂何事?”
伶韞從一看到女子,雙眼就停留在了女子的輪椅上。她思想掙扎後,還是問出了口。
“我知道這樣問失禮了,不過姑娘的腿……”
女子將輪椅上鋪的花色小褥重新調整了一下,然後無所謂地笑了笑,“我的腿啊,殘廢了。”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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