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韞突然問道,“縣令他,可有隱疾?”
女人搖頭,“不,我被逐出府,原因在我,不在他,郎中為我診過脈,我這輩子,都無法懷孕,所以縣令他,才會休了我。”
“那他對醫藥方面可有研究?”
女人譏笑,“哪裡有,他也只是隨便看看而已,他連最簡單的針灸都不通曉,怎會有研究?”
伶韞自語,“這就奇怪了,那他為何要看醫書?還把他當作寶貝?”
梁煜卻想起什麼,起身在劉贏耳朵跟前,說了一些話,劉贏聽到後,點頭離開。
屋內留下三人,梁煜像是閒談一樣問楊氏,“所以縣令休掉你,只是因為你無所出?那這樣說的話,縣令他還是注重子嗣的。”
女人像是看開一切,淡然笑之。
“隨他吧,現在我與他毫無關係,都過去了,他願迎誰過門,那是他的自由,我無權干涉。不過,他既沒再娶,怕是因為心裡放不下多年前的那個人罷了。”
梁煜和伶韞對視一眼,多年前的那個人?會是誰?
這個訊息,或許對二人有用,伶韞迫不及待地說道,“夫人,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說的,多年前的那個人,是誰?”
“告訴你們也無妨,其實這都是他在外面惹的桃花債。當時,我是他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回來的。剛開始他很安分,沒想到,過了不到一個月,他就出入青樓,看上了一個叫穎瑩的女子,非要迎她回來,我當時不同意,後來不知怎麼回事,那女人竟死了,縣令他,便再沒提過這事,不過從那以後,他總是早出晚歸,衙門也找不見他,我還跟蹤過他,卻什麼也沒發現。”
梁煜的腦袋快速運轉,捕捉楊氏話裡有用的資訊。
“你是說,自從那個女人死後,縣令對你的態度,就完全變了?”
“何止是完全變了,這不,因為我未生出一兒半女,就將我逐出府。不過,我也認了。”
“你說的當時,是幾年前?”
“大概有十多年?還是小二十年?我也記不清了。”
“聚青城二十年前可出現過婦女失蹤?”
“沒有,我也不知道,好好的,怎麼會有這麼多婦女失蹤,但是憑我對縣令多年的瞭解,他沒有膽量這樣做的。”
梁煜站起身,“我心中有數。”
兩人離開楊氏的屋子,走在路上。
伶韞想起梁煜剛剛的舉動問道,“大人,你是不是懷疑縣令,所以讓劉大哥去監視他了?”
“嗯,如果縣令參與了這場綁架案,他一定會去找那些婦女,而且宋姑娘也會在那裡。所以我讓劉贏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希望能找到她們藏身之處。”
“可是,縣令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還有若他自己無隱疾,他為何平白無故地翻閱醫書?”
“這些,只有找到那些失蹤的婦女才有答案,走吧,回劉大娘家等訊息吧。”
縣衙內
縣令因為此事焦頭爛額,而旁邊一個穿著斗篷,擋住樣貌的男人,卻冰冷開口,“怎麼?不敢做了?若是不敢,你可以拒絕,但她們,都活不了。”
縣令低聲下氣地懇求,“你可知,錦衣衛梁指揮使梁訟已經盯上我了,我答應她的事,自然會辦到,這是我欠她的,我毫無怨言。不過,現在這風尖浪口上,抓婦女已經夠難了,要抓哺乳期的婦女不是更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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