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韞,若我三日未能破案,就只剩下你和宋姑娘二人回京了。”
“我不許你這麼說,在我眼裡,大人無所不能。”
“我不是神明,我的生死,也不由我掌控。萬一,我是說萬一,若我未能破案,你……”
梁煜話到嘴邊又生生被噎回去,伶韞卻被他的話擾得七上八下。
“大人,有我在,你不會死。”
梁煜颳了下伶韞粉嫩的鼻翼,“瞧你那傻樣,本官逗你的。”
伶韞展顏輕笑,沒有懟他,而是在心中默默地說道,“大人,若你真破不了案,我也願為你磕盡金鑾殿前的三千長階,向皇兄諫言。若他不應,我便長跪不起。”
只可惜,梁煜沒有讀心術,根本聽不到伶韞的肺腑之聲。
“伶捕快在笑什麼?”梁煜瞧見伶韞一副花痴的樣子託著腦袋看著自己,有些不適應地問。
“沒有啊,我只是嘴角彎了一個弧度而已。”
“伶牙俐齒。”
“話說大人,碑文你可看出什麼?”
“若你閉嘴,說不定本官還能看出點什麼。”
“哦。”伶韞乖乖地應了聲。
“走吧,本官有些乏了,先回去吧。”
“可是大人,我們只有三日,現在已經過了半日,時間如此緊促,兇手還未抓到,我實在是睡不下。”
“不休息,哪來的精力,去找吳恆的同夥呢?”
“吳恆的同夥?大人是想說,那個魯先生?”
“正是,他的出現太可疑,或者說,太刻意,當劉伯找不見能識得碑文的人時,他剛好出現,又說那碑文是他家鄉的文字,可那碑文,你我都知道,是吳恆死前刻上去的,這不正好說明,他有極大可能,是當時那場混戰中僥倖活下來的人,而吳恆向他們透露過寶藏的事,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侯出現得如此適宜。”
“可是劉伯說了,他的行跡不定,連劉伯都找不見他,我們又該如何去找他,況且,我們連他家鄉在哪裡都不知道,漫無目的地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誰說要去找他?”
伶韞噗地笑出聲,“大人,不去找,難不成讓他自己走出來?”
“對,就是讓他自己走出來。”
“大人,你不要再開玩笑了好嗎,人家為啥要自己出來,然後被咋們當成兇手去懷疑?他又不是傻子。”
“你說得對,他不是傻子,所以,他明知道寶藏就藏在山莊底下的古墓裡,他怎麼甘心讓到嘴的肥羊給跑了。你說呢,伶捕快?”
“我明白了,大人覺得,那個魯先生,專門為寶藏而來,所以他絕對會再出現的,不過,不得不說,吳恆很聰明,他怕他的墓被人發現,所以碑文才寫得那麼隱晦,只是他沒想到,連他的故人,也不知道古墓的具體位置。”
“等我們找到古墓的具體位置時,他一定會出現的。”
“大人,可是我還是想不通,這關十王爺何事,他為何要殺人滅口?”
“這個,恐怕只有見到這位神秘的人,才能知道。”
“只是可惜了十王爺,一心為國出謀劃策,向朝堂進獻忠言,廣納賢才,卻因為一個古墓,而命喪黃泉。”
“其實,十王爺的死,與那個魯先生有沒有關係還不能確定,你有沒有想過,十王爺或許是因為平日裡得罪過其他人,才命喪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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