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點也不緊張,而是慢條斯理地應和著,“不知大人找我有何事?”
眼看夕陽就要落日,餘暉灑在眾人的身上,劉贏急不可耐,插話道,“兩位莫不是要在這談個一天一夜?回去再說吧,梁煜,人都到這了,還怕他跑了不成?”
男人不敢去看梁煜劍眉星目的模樣,只覺得他全身都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氣場。
魯先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回道,“就是,大人不就是於石碑上的文字嗎?我這次就是為此事而來。”
劉贏將魯先生拽回去,眾人跟在身後,劉嚴廷得知後,也趕去了大堂。
“說吧,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故鄉是哪裡?”
魯先生規規矩矩地答話,“各位喚我魯揚就好。我知道各位對我的身份仍心存疑惑,今日我來,就是自證清白的。”
“哦?自證清白?魯公子,怎會知道我們在想什麼?”
“我知道,你們懷疑我是殺害十王爺的兇手,但並不是。”
“本官倒公子,如何自證清白,使我們心服口服。”
“我的確是前朝遺民,不過如今已歸順貴朝,自然不會去暗地裡結黨營私,妄圖改朝換代。更何況,朝堂權謀,本就不是我追求的,現在我不過是閒雲野鶴,散人一個。怎麼,難道就僅僅因為我是前朝的遺民,就要將我定罪?”
“單單是前朝遺民,自然不會,可若你是前朝大將吳恆的下屬呢?”梁煜鋒芒畢露,句句在理。
“大人你,憑什麼認為我是吳恆的部將?這都多少年了,若我真是,豈是現在這般模樣?”
“那碑文的字,還有你為何恰巧在劉大伯尋識得碑文的人出現?你不覺得,你的出現,太不合時宜了嗎?這個,你如何解釋?”
“那吳恆刻的碑文,又不是他軍營中專屬的記號,隨便一個前朝遺民,都能識得。”
梁煜被這句話頓了一下,是啊,隨便一個前朝遺民,都能識得。
“好,本官信你,但是這幾日,還麻煩你,在這暫住幾日,等本官抓住真正的殺人兇手,自會放你離開。”
“好,我願在這等你破案,反正我閒來無事,正好,待在這裡,每日的膳食也不用犯愁。”
“不過,你的故鄉在哪裡?”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出了山莊直走百里,魯家垣,你去找吧,那裡,會有你要的答案。”
“好,多謝。”
梁煜快步流星地走開,伶韞緊跟。
劉贏和宋清荷也跟了上去,叫住梁煜。
“梁煜,你真要去那個什麼魯家垣,然後將小爺一個人丟在這裡嗎?”
“這裡需要你,山莊大大小小的事,離不開人。魯家垣,我願去跑一趟。”
“大人,我陪你去。”伶韞緊跟著說道。
“好。”
直到兩人的身影,成為白點,劉贏才打算回屋,沒成想卻不慎碰到宋清荷的肩,他瞬間給縮了回去說了聲,“抱歉。”
宋清荷見他如此冷漠,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但她還是強顏歡笑,禮貌地搖搖頭。
她望了眼劉贏,心情複雜,見羽兒走過來,她驚慌地逃開。
羽兒不明,靠在劉贏的肩上,撒嬌問道,“宋姑娘,好像有些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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