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的尖叫聲不止擾亂二人的對話,還將其他一眾尼姑吸引了過來。
伶韞讓宋清荷待在禪房莫出去,自己剛出去就看見梁煜已站在轉角處的那間禪房門口,住持還有其他尼姑也聞聲趕來。
發出尖叫聲的,是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小尼姑,她的心口起伏,嚇得將手裡的木盆仍在地上,她的手顫抖地指著拐角處那間禪房,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殺人了,殺人了……”
住持和尼姑們嚇得直往後退,嘴裡不停地喊著“阿彌陀佛。”
梁煜打算一探究竟,伶韞卻挺身而出。
“大人,等等,我陪你去。”
“好。”
梁煜輕推門卻聞聲未動,只好將門撞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那間禪房,剛進入就看見一個尼姑,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嘴角流出的血已染紅榻上的一床棉被,在上面開出一朵嬌豔之血花。
伶韞急忙捂住梁煜的雙眼,“非禮勿視。”
她隨手拿過放在最外面的道服給死者暖心地蓋上,然後細細觀察死者身上出現的每一處傷口,連指甲縫都不放過。
梁煜拿過門前的那盞燈燭,繞著禪房看了一圈,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
這禪房的門究竟是死者鎖上的,還是兇手欲蓋彌彰在行兇後鎖上的?那兇手是如何進來殺人,又如何在門窗緊鎖的情況下逃離的呢?
他走過去窗邊,藉著微弱的月光細細看那門窗上的痕跡。
沒有任何腳印,甚至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和線索,看來兇手這次,是有備而來。
伶韞走到他的身旁,見梁煜目不轉睛,遂開口問起,“大人?你可查出什麼?”
“現在還不確定,不過門窗緊閉,房門反鎖,不排除是熟識的人作案。”
“大人為何這樣說?”
“假設是熟人,所以死者才沒有任何戒心。現場沒有打鬥痕跡,說明死者並不相信來人會殺她,甚至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抗,就已經死了。”
“所以大人覺得,兇手是這芩敬寺的人?”
“你我未到這裡前,寺廟裡也只是發出奇怪的聲音,可為何我們一來,這裡就出現了命案?”
伶韞總覺得梁煜話裡有話,她顫兢兢地說道。
“大人,不會是她的,兇手定是旁人。”
梁煜卻步步緊逼,將她逼到牆角,“你別忘了,今日來的,不光你和我,還有一位。”
“所以大人是在懷疑她,我可以作證,絕對不可能是她,因為她剛剛一直同我待在一起,所以她有不在場證明。”
“如果她是故意製造假象用來迷惑你我呢?還有她的身份,一切都太可疑。偏偏她來,這芩敬寺就出了命案,這一切你不覺得太巧合了?”
伶韞見梁煜將矛頭指向她的皇姐,整個人急得直跺腳。
“大人,您說過,判案要講究真憑實據,你沒有任何證據,怎麼可以懷疑一個無辜的人,況且,我已經說過,是我去找的她,我可以作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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