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直接將伶韞騰空抱起來,衝出茅草屋,只給身後一臉懵逼的劉贏留了一句話。
“那個仵作的屍體,你去檢查檢查有何疑點。”
劉贏還想問他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人卻早就不見了。
他自言自語地說著,這梁煜,為何要說卑職?他可是鼎鼎有名的錦衣衛梁訟啊,竟然還有令他害怕的人?可是,梁煜不是說,這伶韞不過是個臨安縣小小的捕快嗎?唉,不想了,想的本公子頭疼。”
另一邊
梁煜抱著伶韞趕回到客棧,宋清荷見到受到重傷的伶韞,心疼不已。
“梁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伶韞她這是怎麼了?”
梁煜哪裡能顧得上回話,只是大喊“掌櫃的。”
掌櫃聞聲趕來,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一跳。
“掌櫃的,趕緊去找郎中來!”
掌櫃的嚇得直點頭,踉踉蹌蹌地跑出去。
“好,我這就去。”
梁煜將伶韞抱上樓,還不忘吩咐身後的宋清荷。
“麻煩宋姑娘將毛巾和熱水取到房中。”
“好。”
他直接踢開門,將伶韞放到塌上,看著面前蒼白的小臉,他感覺心中像是有塊石頭,堵的他無法呼吸。
“伶韞,你醒醒,你感覺哪裡疼?”
此時的伶韞只覺得胸腹痛得無法呼吸,她的眉間凝聚起豆大的汗珠。此時她的五臟六腑,都快要感覺炸裂了。
她的紅唇已經開始發紫,梁煜知道這是中毒的跡象,看來那個兇手,武功不在他之下,只是一掌,便將伶韞傷的如此重,他不敢想象,若是他剛剛去遲一步,會發生什麼。
被上面那位責罵事小,他心中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伶韞現在彷彿已經置身於夢魘,在夢裡,她置身火海,身上的每寸面板都感覺正在被烈火灼燒,她的雙眼被燻得根本睜不開,又一會,她不知怎的,回到了宮中,她看見自己的母后正在御花園裡撫琴,而她的父王正圍在她母后的身旁,吹著笛子,一副琴瑟和鳴的景象,她哭著跑過去,大喊著“母后,父王。”
卻不知這句話,被一旁的梁煜全都聽到。
夢裡的她朝自己的父王母后拼命跑過去,卻只能抱上一團空氣,她無助地哭喊著。在這地獄裡,只有她一個人。
梁煜不知如何去救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疼痛折磨,他每一刻,都更恨現在的自己。
宋清荷將熱水打好,放到塌前。看著痛苦不已的伶韞,她的眼角唰得流下來熱淚。
“梁大人,你能不能告訴我,伶韞她為何走得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竟會受這麼重的傷?”
梁煜像個孩子一樣,自責地抱著頭。
“對不起,是我沒能護好她,是我,將她帶進了危險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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