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幾個字,卻字字扎心。
“你莫不是在提醒本官,我是非不分,顛倒黑白,冤枉了你?”
“要不然呢?來找我興師問罪?”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劉伯剛剛遇刺了。”
“所以呢?大人懷疑是我?”
“告訴我,為何你的屋外,沒有一個人監視?”
羽兒卻嘲諷道,“怎麼,我的話,大人肯信了?若我說,我也不知道,大人會信嗎?”
“我信。”
羽兒聽到這兩個字時,眼裡閃過光和希望,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算了吧,你們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我。我甚至想過以死來證明清白,可我若死,又會被你們當成畏罪自殺。所以我告訴自己,我必須活下去,我不能被留下汙名。這樣豈不是便宜了真正的兇手?”
“所以,本官來了,現在你有兩條路,要麼等死,要麼,選擇相信我。”梁煜蹲在羽兒的跟前,逼迫她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大人,我還敢信你嗎?”梁煜的出現,彷彿讓她有了求生的意志。
“第一,你那日多做的絲烏糕,究竟有沒有全吃掉?第二,你剛剛,究竟有沒有出去過,還有看守你的人是一直沒來,還是中途離開了?”
“大人,那日,我的確多做了幾塊絲烏糕,不過我並不是給自己吃的,我知道,您和伶捕快那日來我房時愛吃絲烏糕,所以我才會去做的,當時,我派丫鬟將絲烏糕送進了你和伶捕快的房內,可是,我沒想到,那丫鬟竟然顛倒黑白,亂說一通。”
梁煜疑惑不已,“可是,本官與伶捕快,並未看到有什麼絲烏糕,你確定嗎?”
“當然,我親手將絲烏糕放到點心碟裡,讓丫鬟給你們送去的。”羽兒無比肯定地說。
“那劉伯遇刺,可是你所為?”
“大人,我是冤枉的,有人看守,我怎麼出去殺人?更何況,我那麼愛劉贏,更不會去殺劉伯的。”
“你剛剛說,有人看守?”
“是,但是不知為何,他們只是看了不到一柱香時間就被叫走了。”
“被叫走?誰叫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也還懷疑呢。”
“那魯揚呢?他為何偏偏指認你?”
“我已經說過了,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魯揚,更不會去收買他,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陷害?對啊,他為何沒有想到這裡。
魯揚的出現,古墓的絲烏糕,還有半路離開的看守,一環扣一環,這一切,彷彿都有人在引導他,去找到所謂的兇手,也就是羽兒。
如果羽兒真是被陷害的,那兇手只會是一個人,一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的人。
感恩寶貝們的收藏和評論,大家放心入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