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館內,俊男靚女都屏氣凝神,細細聽那老者說書,那位姑娘,毫無架勢地趴在桌上,也豎起耳朵。
她的旁邊坐了一位男子,外形雖瘦弱,卻一副儒雅書生的氣質。
老者清嗓,開始有模有樣地說起來。臺下觀眾嗑起瓜子,邊聽邊飲茶水。
“話說啊,這祝英臺男扮女裝去求學,後來啊,與那梁山伯朝夕相處,這一來二去啊,二人就相愛了,可是中間啊,卻殺出來一個馬文才,將兩個人活活拆散,梁山伯去提親時,才發現啊,已經被馬文才搶先一步,回到鄉里的梁山伯整日鬱鬱寡歡,不久便重病離世,祝英臺啊,假意答應馬文才,一身紅衣路過墓前時,突然狂風大作,從墓裡飛出一隻蝴蝶,而祝英臺,也化為蝴蝶,他們二人也終於比翼雙飛。”
故事講完,語音一落,臺下譁然。
姑娘氣憤地拍響桌子,站起來糯糯地道,“先生,你今日講的不好,這梁祝二人好生可憐。”
一旁的男子扶好還在震動的桌子,剛打算勸說姑娘平復心情。老者一臉慈祥,絲毫沒有動怒道,“哦?那姑娘認為,老夫我哪裡講得不好?”
臺下四座皆將目光聚焦在姑娘身上,梁煜幾人也饒有興趣地聽姑娘接下來的話。
姑娘客客氣氣道,“先生,梁祝二人,為何不能有個圓滿結局?還有那個馬文才,他為何這麼壞?竟拆人姻緣,奪人所愛,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老者捧腹大笑,“那姑娘覺得,什麼結局才算圓滿?何人又算是君子?”
姑娘認真思考後,不顧身邊眾多詫異的目光,說起自己的見解,也吸引了說書館外眾多人駐足。
“本姑娘覺得,應該讓梁山伯與祝英臺二人私奔,逍遙快活。至於君子嗎,那就不用說,不奪人所愛嘍。”
眾人悄然無聲,竊竊私語。身旁的男子聽到私奔二字,眉頭不展,對姑娘的好感轉瞬即逝。
他緊接著道,“一個姑娘家,竟敢說出私奔二字,怕是不懂孝字如何寫?”
姑娘嗅到男人身上的火藥味,毫不畏懼,與他正眼相對。
“喂,你什麼意思?”
男人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每個動作都在彰顯他的溫文爾雅。
“我說,一個姑娘,大庭廣眾之下,竟敢說出私奔二字,在我龍源城,當真是頭一個。”
姑娘不甘示弱,小臉氣得憋紅,“不私奔,難道嫁給不愛之人?”
“姑娘可別忘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是不能忤逆長輩,百善孝為先。”
“公子說得好,好一個百善孝為先。”這句話,令梁煜動容,他當場誇讚男人。
男人看向梁煜,當真是一副好皮囊,他的臉上雖有些黝黑,卻不失陽剛之氣,他的走路穩重,目光深邃有神卻又帶著絲神秘,再加上,他的衣裳華而不贅,腰間配著把劍,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
男子並未拘禮,只是禮貌道,“公子不是龍源城人吧?”
“當然,今日聽君一席話,令我動容,於是情不自禁,想與公子交個朋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男子還未回話,臺下人開始有人站出來大喊。
“我認識他,各位,他就是我們龍源城的縣令大人啊。”
此話一出,說書館內,不論男女,皆都下跪高喊,“參見大人。”
姑娘才不信面前這個是大人,她走過去,細細打量男人,“你真是縣令?可是這怎麼看,都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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