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生這才顫抖著回話,“是這位公子來抓我,我以為,以為是追債的,所以才打算跑的,大人,您一定要明察啊,小人說得絕無半句假話。”
劉贏一聽這書生竟是把自己當成了追債的,更是氣上心間。
“喂,你哪隻眼睛看見本小爺像是追債的了,本公子長得雖說不上貌比潘安,但絕對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
梁煜被他這番騷操作氣的直搖頭,劉贏還真是他見過如此自戀的人。
“好,本官接下來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前幾日是不是找過你的好友梁平?你們還相約要去採辦進京趕考的東西?是不是有此事?”
書生如實回答,“大人,是有此事,怎麼了?”
“你可知,梁平他死了?”
書生嚇得趕緊撇清關係,自證清白。
“大人?梁平的死,可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這真不管我的事。”
“既然不關你的事,你那日同他出去,為何要騙他的妻子?”
“我這,唉,都是梁中她家那母老虎看得緊,每日都逼著梁兄熟讀那四書五經,梁兄向我發牢騷,我才想著帶他去花樂樓裡放鬆放鬆,這也有錯?”
“這沒錯,錯的是,你現在成為了嫌犯,因為據梁平妻子的口供,他只見過你一個人,所以你的殺人嫌疑是最大的。”
書生一聽自己不過是帶梁平去了趟花樂樓,怎麼好端端的就成了殺人兇手,他直喊冤枉。
“大人,草民真是冤枉啊,我為何要殺梁兄,這實在是說不過去啊,何況,草民沒有殺人動機啊。”
“本官並沒有說過你是殺人兇手,本官信你的說辭,不過你要告訴本官,你同梁平那日,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或者是吃過什麼東西?”
“大人,草民若是說了,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嗎?您能放了我嗎?”
一旁的劉贏是個急性子,見這書生吞吞吐吐的,一點都沒有男子氣概,直接握拳想要嚇他一嚇,可剛揮到空中,梁煜一個眼神殺過去,劉贏就只好縮回去。
書生回想起那日與梁平的種種,他邊回憶邊敘述著。
“那日清晨,我去梁兄家中找他,喚他離開永樂鎮去買東西,大人您知道的,這一年來出了很多怪事,鎮子上又好多人都不做生意了,一些商鋪慢慢地都關了,所以買東西,必須去臨鎮上,後來他的妻子應允後,給了梁兄一些銀兩,然後我就帶他離開了,途中我們也並沒有遇到什麼人,我提出來帶他去花樂樓瀟灑一次的時候,他竟然不知道花樂樓是什麼,還以為是吃飯的地,後來我帶他進去後,有很多美女都圍了上去,有美酒還有美人相伴,梁兄很快就醉的不醒人意了,後來還是我將他帶回去的。”
“照你的意思是,你們只是飲酒?”
“那當然了,去那地方,除了飲酒就是聽聽樂曲。”
“所以你們並沒有進食過任何食物,那他是如何中的毒?”
“大人,中毒?這草民就不知道了,不過您真的要相信草民,毒真的不是草民下的。”
梁煜腦子裡卻閃過伶韞曾無意提過的一句話,遂問向劉贏。
“我突然有件事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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