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裡面的一顆棗樹上,搭著一個繩子,村子媳婦正被一根麻繩死死的嘞著脖子,現在已經是動也不動了,雙眼就像是玻璃球子一樣向我突出著,臉色青紫青紫,大腿上的褲子已經是被她抓的一道一道的,腳下還能看到一個被踹翻了的小板凳。
“死人了,死人了,村長媳婦上吊了!”二大伯明顯帶著顫音的大喊,現在他也被嚇得夠嗆。
我腿肚子發軟,現在根本站不起來,可突然我冷不丁的看到了一個東西,腦子瞬間嗡得一聲。
右手在地上瘋狂的抓著,左腿向前不斷的撲騰,我連滾帶爬的向後,扯了好幾米。
在村長媳婦的右手,我看到了一塊黑斑,就是和我一模一樣的黑斑,在左手上有一個如同小孩手印一樣的黑色印記,和我的居然一模一樣。
二大伯喊了半天,周圍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看到我被嚇得夠嗆,連忙走了過來,一把將我扶起來,喘著粗氣開始安慰我:“洋洋沒事,洋洋沒事,你先起來,你先起來,我們去找爺爺,我們去找你爺爺,找到他告訴他這些東西,知道了嗎?”
“黑……黑鬼……我,腕子……我!”我手指著吊死的村長媳婦,身子哆嗦個不停。
腦海當中,揮之不去,就是那個黑斑和鬼手印。
難道是那個鬼娃子來索命了?
“洋洋你起來,咱們快走,咱們要去報信知道嗎?”二大伯強行將我拉起了。
我愣愣的看著他,臉白的就像是喪事專用的白布一樣。
二大伯不斷的安慰著,拍著我的肩膀,我的情緒勉強的穩定了一些,晃了晃腦袋,但心有餘悸嚥了口唾沫,最後看了一眼吊死的村子媳婦。
突然我發現不對付,這個村長媳婦手裡面握著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居然掙脫二大伯,快步走到了村長媳婦的死屍旁邊。
“洋洋你瘋了,你要幹什麼?”二大伯緊跟著走了過來。
我看著村長媳婦的手,強行掰開了她的手心,突然我再次愣住了。
村長媳婦手裡面,居然有一張老照片,照片還是黑白的,上面的女人穿著一個黑色的呢子大衣,懷裡面抱著一個小孩。
“這!等一下,這不可能,這不是錢楠楠那個孩子,這,是他媽?”二大伯也傻在了原地。
村長媳婦被吊死在自己家的棗樹上,結果死之前手裡面捏著一個三年前已經死得人的相片,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退了好幾步,腦子一片空白。
剛剛那個小男孩還有那個女人,我親眼看著他們從這裡離開,結果現在村長媳婦被吊死了,手裡面握著他們的照片。
這難道有什麼聯絡,難道和錢芳芳的死有關係。
我迷迷糊糊靠在牆上,手上現在正攥著村長媳婦臨死前拿著的相片,照片裡面的小男孩還有那個女人,和我看到的幾乎是一模一樣,而且我也可以確定,我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們,今天確切的說應該是剛剛,那是第一次看到他們。
難道我撞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