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之整理了之後,才發現這些紙張是從書桌上的書籍脫落下來的。
他將那些書頁大致按順序迭好,放回了那一本書籍之上。
這一本書赫然是一本關於一個姦殺案的卷宗。
就在安痕整理好書籍之時,門外響起了金屬和地面摩擦的聲音。
不知何時,有一副鐐銬出現在了紅綾之上。
紅綾之下,四副鐐銬正整整齊齊的躺在地上。
還沒來得及檢視卷宗,安痕一拳就朝著半空之中的鐐銬打了過去。
夾帶這罡氣的一拳,打在了空氣之中。
那些鐐銬瞬間消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些鐐銬時不時的出現,或許有五個厲鬼。”
“會不會就是卷宗上的那幾個姦殺犯?”
如此巧合,五副鐐銬,五個姦殺犯……
靜靜的城主府,除了黑暗,仍舊是黑暗。
安痕靜靜的等待了一會之後,那些鐐銬沒有再出現,他這才開啟了卷宗。
“百姓們極為憤怒,他們發現了梁廣夫婦死了。”
“他們死的時候,梁廣的妻子吳曉雯身上不著寸縷,下面鋪著一條被鮮血染紅的襦裙,下體全是鮮血,好像被摧殘過一樣。”
“經過經驗豐富的捕快鑑定,這是一起姦殺案。”
“吳曉雯被侵犯了足足四個時辰!”
“一個懷有八個月身世的孕婦,竟遭到如此待遇,姦殺犯簡直不是人!”
“本官發誓一定要將他們捉拿歸案!”
接下來的一些內容講的只是城主帶著捕快調查犯人的事情,有些內容安痕還看過。
最終,城主還是將那五個犯人捉到了。
“我們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捉到了五個犯人。”
“梁廣夫婦是我們這裡醫術高明的醫生,一心向善,家中頗有積蓄。”
“五個歹徒,看見吳曉雯貌美,心中起了歹意。”
“在一個深夜裡,張軍帶著其餘四個犯人,悄悄的摸進梁廣家中。”
“這才發生了後面的事情。”
“五個人已經全部招供,張軍為主謀,其餘皆是共犯。”
“這五人不斬,天理難容。”
卷宗的後面,改著一個大印。
只是,大印的下方,又出現了一行字。
“城中每天出現祈禱狀的屍體,暫緩五人斬首。”
“這五人沒有被斬首?”安痕蓋好書籍,“這五人被斬首的話,可能吳曉雯他們兩人不會變成厲鬼。”
“這五人沒有被斬首,慘遭折磨的梁廣夫婦,很可能變成了厲鬼,而且很可能就在這裡!”
看向地上的衣物,安痕推測那些衣服可能就是跟這個案件有關的人的。
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發現,房門的紅綾之上,一副鐐銬出現在了那裡。
“怎麼又出現了?”
他看向了地面,地上沒有鐐銬的存在。
一陣寒意朝著他衝了過來,安痕一拳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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