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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儒玉剛從電腦上開啟龐氏騙局案的案宗,負責外圍走訪的吳錯就來了電話。
“老閆!真叫我找到線索了!”
“什麼線索?”
“有人……可能看見2年前的埋屍者了。”吳錯的聲音聽起來異常興奮。
“哦?”
“我帶人走訪但年住在附近的村民,找到了一位大爺,是當年的拆遷釘子戶。大爺種了一輩子地,不捨得把自己的土地賣掉,2年前政府收購土地的訊息下來,村裡已經沒人種地了,大爺卻堅持種了最後一茬玉米。
大爺怕獨一份兒的玉米被人偷了,待到玉米抽穗時常常半夜起來去地裡轉悠一圈。有一天他就碰到了兩個奇怪的人。”
“什麼樣的人?”
“一男一女,一看就是城裡人,在玉米地旁的荒地邊上刨土,大爺還上前問了幾句,見兩人愛答不理的,大爺也就沒再往跟前靠。”
“還有什麼?”吳錯問道。
電話裡傳來翻筆記本的聲音,“哦,對了,大爺還說,當時路邊停著一輛小轎車,應該是這兩個人的,但是天太黑,大爺記不得小轎車的樣子和顏色了。”
“一男一女……”閆儒玉重複著這一線索,他的手下意識地滾動著滑鼠的滑輪,電腦螢幕上,一男一女兩個人的照片上上下下地滑動,“當年的龐氏騙局,被抓捕的另外兩名主犯正好是一男一女,埋屍的會是他們嗎?”
中午吃飯前,dna檢測結果出來了,死者正是被追逃的犯罪嫌疑人朱華。
徐行二的人緣真不是一般的好,吃飯時他抽空給在監獄系統工作的朋友打了個電話,當天下午,閆儒玉和吳錯就得到通知,可以提審在押犯人李霞、孫金成。
李霞和孫金成正是旁氏騙局的另外兩名主犯,也就是死者朱華的同夥。
兩人在2年8個月前被捕,他們被捕的時間恰好就在朱華死亡時間前後,不能排除兩人的作案嫌疑。
閆儒玉和吳錯分別趕往市第二看守所和市女子看守所的時候,另一名刑警帶著李霞和孫金成的相片趕去讓老大爺辨認。
在近20張混雜了兩名嫌疑人的照片中,老大爺一下子就認出了李霞。
“我當時多看了那女的兩眼,她嘴角上有顆痣,我還在心裡嘀咕:這女人肯定嘴碎,所以女的肯定是她錯不了。至於男的,我可實在想不起來了。”
走進看守所之前,閆儒玉和吳錯分別得到了這個訊息。
李霞和孫金成的殺人嫌疑更重了。
閆儒玉進入市第二看守所,負責接待的獄警客客氣氣地介紹了孫金成的改造情況。
“孫金成被判了15年吶!剛開始挺悲觀的,覺得這輩子就要在牢裡過了,去年夏天二看(第二看守所的意思)出了那件大事,你知道吧?就是我們這兒有一座牢房年久失修,結果下大暴雨的時候給塌了。
好多犯人都跑了,還有一名犯人搶了獄警的槍,想要殺人逃跑,結果被孫金成打了一頓,還把槍搶回來了。
孫金成把槍還給獄警,並且對被打傷的獄警實施了一定的急救,然後就坐在原地,等待組織安排。
這可屬於重大的立功表現了,事情過後,孫金成被減刑3年,而且……”
獄警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像他這種有重大悔改和立功表現的,以後每次減刑,組織上肯定都會優先考慮他,說是判了15年,興許蹲不了10年他就能出去了,所以,他現在心態挺好,一直在積極改造。
對了,您這次找他是什麼事兒?還是那個詐騙案嗎?”
閆儒玉皺了皺眉,“殺人案。”
“啊?”
最近支氣管炎犯了,咳嗽不止,老媽特別信中醫,說要用偏方給我治療,搗了兩坨蒜泥貼在我腳心上,然後……我就被大蒜灼傷了,我的天!疼死姐了……呃,感覺這是一段有味道的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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