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燈亮起,他邁開了自己的步子,朝著二人走來。
“這人看起來不怎麼好相處啊?你上司和你怎麼一個德行?”司命附在鹿臨耳邊輕聲說道。
鹿臨已經懶得和他爭論什麼了,衛墨親自來平安市視察自己工作,怎麼都得表現正常點,至少不能因為他的垃圾話而產生情緒上的波動。
氣場籠罩了過來,這並非能力或者是力量、體格上所帶來的壓制力,純粹是高位者行為舉止所自然形成的壓迫感。
眨眼間,他已經走過了三分之二的斑馬線,即將來到二人的面前。
很快,他已經來到了街道旁,抬起了自己的腳。
司命眼睛比較好,注意到了非常重要的一件事,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出聲提醒道:“小心點!”
可惜他說晚了。
衛墨的腳尖踢在了街道的石坎上,整個人身體重心沒掌握好,直直地摔向了地面。
只聽悽慘無比的悶響,一個一米九幾的大男人,以面朝下,轟然倒地!
“這個弱智……”鹿臨捂住了自己的臉,很想劃清和這個傢伙的界限。
你看不見路,就不能帶根導盲棍,或者牽一隻導盲犬嗎?還雙手抱胸,覺得自己很帥是嗎?現在臉著地了,滿意了吧!
司命愣住了,他在猶豫著要不要把這傢伙扶起來。
好歹是個一米九幾的成年人,還用那麼中二的姿勢走過來,這感覺是自作孽啊!
“咳咳……”在路人以及司命震驚的注視下,衛墨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用右手掰正了鼻翼,擦去了流淌出來的鼻血,“不好意思,看不見路,沒想到居然有石坎。”
鹿臨嘆息一聲,“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帶手杖,帶手杖!你就是不聽,這次也別想著怪我了。”
衛墨聽出了鹿臨的聲音,咧嘴一笑,“上司倒地,不過來扶,甚至還冷眼嘲諷,你這個月工資別想要了。”
“衛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鹿臨表情驟變,一臉諂媚地走到衛墨面前,像蒼蠅一樣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將他扶了起來,“咱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扣工資嘛!我這個月工資早在上個月就被你扣完了,別這樣。”
衛墨滿意多了,拍拍鹿臨後背,“很好,這樣才是一個合格的下屬嘛!”
表情抽動著,司命感覺這貨快要繃不住了,最好離遠點比較好。
“之前聽你要來平安市,我還以為是你說著玩的,沒想到你還真來了。”提及正事,鹿臨表情就正常不少,“不會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吧?”
衛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這件事之後再談。話說回來,你不得和我介紹介紹……面前的這位是誰嗎?”
他看得見我?
司命聽到衛墨的話,心生疑惑,彎腰在他的眼罩前揮了揮手,“你看得見我?怎麼做到的?”
衛墨一笑,“人類,可不止這一雙眼睛。”
“臥槽!”司命臉色一變,“難不成是屁……”
鹿臨著實是忍無可忍了,“司命,正常點!”
衛墨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反而是哈哈一笑,“這還真是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啊,司命先生是吧?早在昨天,鹿臨就對你有了很高的評價,這也讓我對你多出了幾分好奇。”
他伸出了手。
“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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