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25日,距離新年只剩下兩天了。
“斯佐,起來了!快點起來看看!”蕭柔搖了搖還在睡夢中的衛斯佐大聲的喊道。
衛斯佐迷迷糊糊的起來,接過蕭柔遞過來的手機,正是企鵝新聞上的一則訊息,大致的內容如下:
“本市昨晚發生重大特殊命案,從乘都開往江由的短途列車上,廂內其餘近百名全部昏迷,目前上面已經派警方封鎖了現場。”
“具體原因暫時未明,不排除不法分子的恐怖襲擊,我們將會進一步跟蹤報道。”
同時新聞上還配這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站在站臺上拍的,距離不是很近,看得不太清楚,但是衛斯佐依舊發現了那個年輕女子,此時正向後仰著頭,頸部隱約能看見一個纖細之物。
“斯佐,這不就是我們坐的那節車廂嗎?那個女孩子.”蕭柔臉色蒼白的坐在床上,一臉驚魂未定。
衛斯佐點了點頭,沒有了絲毫睡意的說道:“這就是天意,或許我們要是就在車上沒下來,這場災難可能會避免。”
“現在的話,就只能交給國家派人去收拾殘局了。”
衛斯佐說完,就起身穿起了衣服,走到了衛生間洗漱去了,蕭柔則是繼續坐在床上發呆。
離過年還有兩天,現在還是住在市內,蕭柔的父母家,但是她們家的習俗卻是每年團年都在一起,她的爺爺奶奶雖然去世了,但是外公外婆還在,所以今天還得趕到鄉下去。
岳父開著一輛老式的越野車,估計有幾個年頭了,載著一行駛向了鄉下,路上的來來往往的車,還有揹著大包小包的行人,在全國各個地方打工的人都回家過年,堵上是一走一堵。
“媽,那個大酒店生意怎麼樣?”坐在後排的衛斯佐對著另外一邊靠窗的岳母說道。
伍芸芸臉色有點尷尬,笑著說道:“那個呀,我和百鶴就去簡單看了看,基本都不用我們管的,有總經理在管理,只是這酒店賺錢也太誇張了吧,這才剛接手一個多月,怎麼就有幾十萬打進了賬戶,這利潤這麼高的?”
衛斯佐也不好回答,坐在中間的蕭柔挽著伍芸芸的手笑著說道:“媽,那可是四星級的大酒店,而且還是知名酒店,一個房間住一晚上都是一千多,你們拿到的錢還只是純利潤的一小部分。”
岳父蕭百鶴則是在專心的開車,畢竟路上車太多,人太多,於是也就沒有參與到談話中,而蕭江則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玩手機,衛斯佐趴著座位上一看,又在看小說!
離開了市區,又進入了村莊路段,接著是山路,一路顛簸了兩個小時,終於在上午十一點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
衛斯佐下了車一看,周圍是一片片的山,眾人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山腳下的一個大壩上,這周圍挨著的有十幾家住戶,一邊就是一塊一塊的農田,田裡還有一群群鴨子。
跟著岳父岳母走進了一棟三層的房內。
“外婆,外公,我回來啦。”蕭柔很是開心的拉著蕭柔的手向正在燒著材火的灶臺小跑了過去。
衛斯佐手中提著一大堆的禮物,有衣服,有補品,反正都是蕭柔選的。
跟著蕭柔陪著兩位老人聊天,兩個滿頭白髮的老人越看衛斯佐越喜歡,一個勁的對他們倆說早點生個孩子什麼什麼的,弄得衛斯佐一臉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連連點頭說:“這個看天意。”
吃了個午飯後,蕭江就像帶著衛斯佐出去找野味去,可惜被蕭柔給阻止了,因為一會兒蕭柔的小姨和舅舅馬上就要到家了。
衛斯佐一聽也就放棄了出去的意思,總不能第一次見家人就不見了蹤影吧。
一個下午的時間,衛斯佐就被蕭江拉著與岳父岳母等人打麻將了,這讓衛斯佐不得不佩服四川人對麻將的興趣。
等到了晚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可是依舊沒見到蕭柔的舅舅和小姨出現,桌上的菜都用大碗給蓋住了,以免涼得太快。
“媽,要不你大哥電話吧,舅舅他們不是在乘都嘛,開車過來也就不到4個小時,怎麼從早上出發還沒到?是不是有什麼事呀?”蕭柔皺著眉頭對蕭百鶴說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