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外之中的豔遇,沒有想象之中的混混上前鬧事。
一杯接著一杯,衛斯佐也漸漸的開始有些醉意。
“小倩,你快下班吧,早點回去吃飯,明天早點過來。”另外一個微胖的酒保女頂替了原先的那個女子。
那位名叫小倩的女子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陣,然後時不時的把臉朝向衛斯佐點了點。
臨走時小倩還回頭看了一眼衛斯佐,眉頭皺的很緊。
一天!
兩天!
三天!
“那人是誰呀?怎麼這兩天都看到他在這裡呀?他該不會一直沒動過吧?”一個消瘦的男子走進了酒保,先是跟他那些夥伴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才指著遠處吧檯上的衛斯佐說道。
“誰知道呢,反正從我早上進入這個酒吧開始,他就沒有動一下!”身旁的一個女子說道。
“你那才多久呀,我連續兩天過來了,每次過來就見到他坐在那裡,一杯酒一杯酒的喝,這樣喝下去會死人的吧?”另外一個男子臉色蒼白的說道,畢竟這樣的情況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這時走過來的服務員正在給他們上酒,於是就被另外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女子問道:“嘿,小哥,那個人在這裡坐了多久了?”
那個服務員順著顧客的手指指向望去,一看是衛斯佐,於是就難為情的說道:“這個不能說呀,說了萬一得罪了他我沒有好果子吃呀。”
“問你你就說嘛,還怕沒有好處不成?”這時女子從包裡掏出十幾張百元大鈔遞給那服務員。
服務員雙眼一放光,連忙接過揣進兜裡,然後彎下腰小聲的說道:“那位先生在這裡坐了整整三天了,把我們酒吧的酒都差點喝光,老闆娘昨晚連夜叫人送的酒過來,你沒看到那酒架上酒都不多了嘛。”
“這樣喝下去人不會喝壞啦?能把酒吧的酒喝光,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們老闆娘也不怕出事?”幾人臉上都是一臉震驚,那黃頭髮女子再次問道。
服務員嘿嘿笑道:“老闆娘哪裡不怕呀,每個幾個小時就上去勸,結果那人理都不理,而且那眼神就連老闆娘看得都怕。”
“這一個酒吧的酒那得多少錢呀,他可真能喝,是不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
那服務員又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說那人丟出了一張卡,然後老闆娘就沒管了,至於是不是傷心事,就不清楚了,不過到時聽那兩個酒保小妹說,那人接了好幾個電話,然後都只問了一句,‘柔柔她們找到了沒有’接著就掛了。”
黃頭髮女子聽到這裡,也就擺了擺手讓服務員走了,然後盯著衛斯佐看了好一會兒。
“徐萌,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拋開別的不說,光他那憋尿的本事,那方便一定不差,你要是看上了可別放過哦。”另外一個女子打趣道。
其餘的幾個人也哈哈大笑,紛紛道:“是呀,別的不說,能喝三天三夜不上廁所的,那是真驚為天人。”
那個被調戲的徐萌卻板著臉說道:“麻煩你們尊重別人一下,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的愛人不見了,還有就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的背影有點熟悉?”
聽到徐萌的這句話,其他人再次看了過去,過了幾秒鐘其中一個人說道:“你還別說,好像還真像那位,只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了,我們別瞎猜了,來來來!划拳喝酒!”一群年輕人很快就把事不關己的事情拋開玩鬧了起來。
只有那個徐萌會時不時的看一眼,但也僅僅只是看一眼罷了。
衛斯佐此時的神情已經有點恍惚,大量的酒精雖然會被自己的身體自主消化,但是還是會殘留。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衝進來一個人,大聲的叫到:“天上的那個屏障已經快要降下來了,很快就整個世界就要暴露在外星人的面前了,大家還是趕快收拾東西跑吧!”
酒吧的一些人或許是因為怕死跑了,或許是想要看熱鬧,都紛紛衝出了酒吧,而衛斯佐自然也聽到了,只不過這時卻是有點神志不清了。
酒吧裡卻有人苦笑道:“跑?有什麼好跑的?反正國家能打過就能活,打不過都得死,還不如多喝一杯酒。”
衛斯佐這時卻起身了,一站在地上,身體就是一晃,然後對著遠處的那個老闆娘喊道:“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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