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陛下,臣妾沒有!皇兒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曹嬪努力回想往昔,試圖說服慶明帝。
“您忘了?那夜您醉酒,我們……”
“那一夜,朕沒有醉!朕根本沒碰過你!”
慶明帝帶著濃烈恨意的話語,擲地有聲地打碎了曹嬪的謊言。
“馨兒被你們害死了,你們居然說,不過是一個女人,你們賠朕一個便了,然後曹家,就送來了你。”
慶明帝不屑的眼神,上下掃視曹嬪。
“一個曹氏旁支的庶女,一個潛伏在朕身邊做奸細的女子,朕怎麼可能會碰你?更不會容許你生下朕的孩子!”
想到被曹家打壓欺辱的過去,慶明帝即使殺光曹家的人,也無法釋懷。
“曹柔,曹家把你送到朕身邊後,你每月底,都會到皇陵外的樹林中,與曹洵見面,給他交代我的訊息。
此外,你們倆還幕天席地,行苟且之事,你這好兒子,就是那時候懷上的吧?”
曹嬪驚訝得快要說不出話來,她守了半輩子的秘密,慶明帝竟然早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揭穿她?為什麼把二皇子當做親子養大?
曹嬪的話再也問不出口了,因為慶明帝已經對她失去了耐心。
慶明帝一揮手,兩名拿著白綾的宮人,走近曹嬪,將白綾繞在曹嬪的脖子上,勒緊!
白綾再鬆開時,曹嬪單薄的身體,如枯葉飄零般,跌落在地,再沒有聲息。
“曹嬪追隨太后而去,厚葬了吧。”
慶明帝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令看著母妃屍身呆滯的二皇子突然一抖,開始掙扎起來。
兩名壓制他的侍衛稍稍用力,二皇子就不得動彈。
慶明帝漠然的目光移到二皇子身上,“你也該去和你爹孃團聚了,賜酒!”
“不要!父皇,我是您的兒子啊!肯定有哪裡錯了!”
二皇子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慶明帝無言,只漠然佇立,看著宮人端著酒杯,掰開二皇子的嘴,將鴆酒灌了進去。
“二皇子畏罪自殺,讓他在認罪書上畫押。”慶明帝冷聲道。
高公公應是,從袖中拿出認罪書,走到二皇子面前,在二皇子絕望而痛苦的眼神中,劃破二皇子的手指,按在了認罪書上……
至此,除了曹修易幼子曹湛,二皇子和曹家一派的核心人物,均已斃命。
四月中,在行宮待了近一個月的孟瑜和孟蕊,終於能踏上回京的路。
行宮門前,孟蕊明顯感覺到,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和之前有所不同。
少了鄙夷和譏諷,多了探究與討好。
孟蕊曾經的大哥,現在成了太子殿下,她也成了眾多夫人小姐的恭維物件。
經歷過那麼多,她早就不在乎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的態度了,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孟蕊讓吟夏幫她擋住過來找她攀交情的某家夫人,轉身坐上馬車,放下車簾,隔絕外面的喧鬧,等待著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