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夏和吟秋攔住姜瑤,不讓她靠近。
姜瑤楚楚可憐地望著五步之外的孟天,悽悽切切地說:
“阿孃,再過不久,我就要成婚了,您以前說過,我成婚時,您要親自送我出嫁,您可不可以……”
“不可以!”
孟天毫不猶豫地拒絕,厭煩地瞅著姜瑤。
“我不是你娘,你要成婚,找你自己的親孃去,以後不要再喊我娘,聽到沒有!”
“阿孃……您養我長大,不能不管我啊……”
姜瑤著急地跺腳,雙眸很快瀰漫霧氣,委屈巴巴地說。
“安樂侯府裡的人,重男輕女,厚此薄彼,全都只在乎姜銘昊,根本不管我,他們還要拿我的聘禮,去貼補姜銘昊,我真是太難了!”
孟天不為所動,“你的難,是你自己的選擇,又不是我造成的。”
“可是,我們畢竟母女一場,您能不能幫幫我?”
姜瑤期盼地望著孟天,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柔弱又可憐。
但孟蕊知道,姜瑤這副柔弱的外表下,是一整個黑心肝!
孟蕊瞄了眼姜瑤,對孟天說:
“孃親,哥哥在行宮養病時,很不願意喝藥,他說他小時候生病,您忙於照顧姜瑤,都沒怎麼管過他,他沒喝藥,病也能好,久而久之,就不喜歡喝藥了。
我和劉太醫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勸得他喝藥靜養,把傷養好。”
孟蕊猛地轉頭,看向孟蕊,眼眶逐漸泛紅,“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和你哥哥……”
再看向姜瑤時,孟天的眼神冰冷如霜。
“我為了你,忽視了自己的兒子,而你卻恩將仇報,差點害慘我的女兒!你怎麼還有臉來找我幫你?”
姜瑤恨恨瞪了孟蕊一眼,又悽悽然望向孟天。
“我那時候也只是個孩子啊,我也阻止不了生病的嘛……”
“夠了!我不想在聽你說這些託詞。”
孟天走上前,讓吟夏和吟秋退下,自己與姜瑤面對面。
“我往日待你的好,只因以為你是我的女兒,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干係了。
你知道我的脾氣,以你過去幹的那些破事,沒給你更多教訓,已是留了情面,你不該再來煩我!
現在,我問你一件事,你最好老實回答。”
孟天停頓了一瞬後,一字一句地問。
“你是從何處得知,你自己的身世?你怎麼知道,你和蕊兒自出生起就被抱錯?”
姜瑤渾身一僵,嘴唇緊閉,垂眸躲閃孟天的目光,沒有回答。
孟天盯著姜瑤,繼續逼問:
“我已經派人查遍了你自小接觸過的人,沒有人可能知道你與我女兒被抱錯的事。
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誰告訴你,你是安樂侯府的千金?
是誰教你來京城,逼迫證人,企圖汙衊我女兒身份,要將她貶為奴婢?
是誰讓你在去年六月去孟家堡,與孟簡密談?還讓孟簡追殺我的女兒?
你今日來找我,又在打什麼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