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全豪揮了揮手,和葉盼盼道別。
抱著辛方回家以後,葉盼盼兌了一盆溫水,給辛方洗了洗手腳。然後她將辛方抱在床上,哄道:“昨晚肯定沒睡好,再睡一會吧。”
辛方昨晚差不多一夜沒睡,可是倒並不覺得有多困,進化種族的體質和人類不同,一段時間不睡覺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可他不想辜負葉盼盼的好意,便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昨天你們去了全老師家嗎?”攝影師昨天也聽到全豪對葉盼盼的求助了,看到直播畫面昨天一晚上都是被蒙起來的狀態,就明白了她昨晚應該沒有回來。
“嗯,我去陪陪那孩子了。”葉盼盼點了點頭,趁著攝影機還沒有開,詢問了攝影師一句:“你早上吃了沒?我要做早飯了,你沒吃的話,我多做一點放在鍋臺上,一會你找時間進來吃。”
“吃了,但是沒吃飽!”攝影師眼睛一亮,急忙開口道。
那些營養液什麼的,喝著雖然能補充營養,但是一點實感都沒有,喝完也覺得胃裡空落落的。哪像葉盼盼做的食物,吃著很舒服,心裡也很踏實。
“好,那我一會多做一點。”
葉盼盼去廚房,做了一些米粥,炒了兩個小菜,又烙了些小餅。
做完之後,她分了一點放在廚房,剩下的端到屋裡。
辛方還在睡覺,葉盼盼看了一眼,見他睡得香,不忍心打擾他。想著這孩子昨晚肯定沒睡好覺,便想等他醒來再叫他吃飯,到時候把飯菜熱一下就可以了。
趁著辛方睡覺的功夫,葉盼盼想要給他製作一個鞦韆。
家裡可以玩的東西太少了,小孩子應該親近一點大自然,他就可以每天在盪鞦韆的時候,順便欣賞一下外面的美景了。
她沒有帶那麼長的繩子,房間裡也沒有,但幸好這裡的樹多,很多樹都有藤蔓蜿蜒盤旋著。
她拿著一把刀,想要去附近砍一些藤蔓過來。
在葉盼盼剛走後不久,躺在床上的辛方滿臉痛苦,額頭上算是冷汗,彷彿陷入了什麼夢魘中,無法逃脫。
一個孩子,如果以實驗體的身份被製造出來,會是什麼樣的?
這個世界,連對自己的同類都這般冷漠無視,那麼對於被他們稱為異類的辛方,自然是做什麼都毫無波動的。
他們沒有情感共鳴,甚至對於他這個實驗體的身份來說,他只是一個冰冷的,任人研究的機器。他們以為他沒有喜怒哀樂,無視他的吶喊哀求,只是一遍遍的透過各種實驗,來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
都說蟲族是最兇殘噁心的,而且智商不高,他們不能像是正常的生物一樣,擁有那麼多細膩的情感。
可是用他做實驗的那群人似乎忘了,她不僅僅是一個蟲族,他還有著龍蛟族的血脈。
蟲族是單細胞的生物,腦回路最是直接簡單。他繼承了蟲族的單純直接,繼承了龍蛟族對於情感的敏銳性,於是他一次次的相信那個創造了他的男人,在那個黑暗的牢籠裡,度過了一日接著一日,一年接著一年,暗無天日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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