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可不管這麼多,直接帶著人闖進了書院院長的書房。
書院院長正在跟一群人高談闊論:
“咱們青峰書院可有年頭了,往少了說也有百八十年曆史。
這麼些年來,培養出的有學問的先生數都數不過來,學生更是一批接一批,多了去了。
就說考功名的,當年從這兒出去的狀元就有幾十個,中了進士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現在好些在朝裡當大官的,早年都在咱們這兒讀過書。
我們書院的宗旨是爭取讓更多學生有出息,不光會念書,還得能做事,讓書院的名聲越來越響!”
白晚晚帶著人闖了進來,把這裡圍住了道:
“古話說修身先修德,你們這書院滿口仁義道德,教出來的卻是些雞鳴狗盜之輩!
我清水縣的學子到了這兒,被你們當成什麼了?
你們只對達官顯貴的孩子噓寒問暖、百般優待,對平民子弟卻另眼相看,輕則冷遇,重則刁難。
這樣的書院,配叫青峰嗎?分明是藏汙納垢之地!”
院長被這通指責氣得渾身發抖,鬍子都翹了起來,他指著白晚晚的鼻子,唾沫星子飛濺:
“哪裡來的黃口小兒!乳臭未乾穿著身官服就敢來撒野。
竟敢如此汙衊我青峰書院百年清譽!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白晚晚大聲喝道:
“你到底是書院的院長,還是土匪,人家把孩子送到你們書院讀書是相信你們。
可你們做的什麼事?清水縣的學子可在?
我是清水縣令,你們有什麼冤屈都可以跟我說。”
白晚晚看著一百多名清水縣的學子,那些學子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院長冷嗤一聲道:“都看到了吧?我們怎麼虐待學子了?簡直是胡說八道。”
有個學子突然大步跨了出來道:
“難道沒有嗎?他們拖家帶口的,不敢說,我不怕。
我家裡人全都死光了,也不怕得罪你們這幫權貴,反正爛命一條。
你們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你們心裡清楚。
我們這些家裡沒背景的,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幹活。
掃院子、挑水、劈柴、倒夜香……
院裡所有雜活全是我們幹,幹完了才能領一碗稀得能照見人的粥,有時候還摻著沙子。”
他頓了頓,眼圈紅了:
“要是哪樣活沒幹利索,管事的拿起鞭子就抽。
上次我挑水灑了半桶,被他們按在地上打,後背全是血痕,躺了三天才能爬起來。”
說著,他猛地掀起左邊袖子,胳膊上的疤痕觸目驚心,明顯是新傷疊舊傷,有些地方還結著痂,看著就讓人揪心。
院長臉色瞬間不好了:“你們可別胡說八道,這關我們什麼事,你這是被外頭的人打的吧?”
另一個稍大點的學子也上前一步:
“他們給達官貴人的孩子開小灶,頓頓有肉有菜,我們只能啃硬窩頭。
冬天冷了,那些有錢人家的子弟穿得厚實,我們還得穿著單衣幹活,凍得直哆嗦也沒人管。
誰要是敢頂嘴,就被關柴房,餓上兩天兩夜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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