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小姐飽含愧疚的道歉。
“我問你為什麼在鬼街抓人?”
周神父明顯提高了嗓音。
“……屬下想……”
“你想將這裡掘地三尺找出那幾個嫌疑人?”
“你想向上攀爬就把擋在你前面的我推下深淵?”
“你想的一切都是你想,我不要你想,我只要你稍稍抬眼看看,看看這條街上的一切存在,你還能說出掘地三尺的荒唐屁話嗎?”
周神父越說越生氣,到最後更是衝著蝴蝶小姐咆哮起來。
“……”蝴蝶小姐。
“收手吧,將你抓起來的那些統統放回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你不能讓那些被你抓的……鬧事,你聽清楚了?”
看著鬼街上彷彿易拉罐一般隨意滾動的人頭,發洩完的周神父揮了揮手,疲憊的像剛剛做完力量練習,懶得多說半句話。
“是!”
蝴蝶小姐滿腹委屈走了。
突然,周神父想起什麼猛地掏出懷錶一看,然後不甘心地長長吐了口氣。
福爾商店後面。
蘇察從下水管鑽出來,有些頭疼。
十萬金幣的份量遠比他預想的還要重,絕不是他一個人就能輕鬆拿走的。
“我只要其中四成,剩下都是你的!”
手腳重新被捆上的豁牙被麗娜拿匕首守著。
“可以!”
蘇察沒理由不答應,十萬金幣的六成也就是六萬金幣。
能買叔叔蘇鼎家的房子十棟。
“你打算怎麼帶走這些金幣?”
蘇察從來的路上就想問這句話,他不認為豁牙有什麼空間戒指的神器。
“帶走?”
豁牙一聽齜牙笑了,“四萬金幣我可拿不動!”
“不過再等一會,這些金幣就會神奇地出現在城外,我只要在城外等著就可以了!”
蘇察一愣,隨即想到一種可能:十萬金幣被這個城市的汙水順著管道衝出城外。
省時省力,隱蔽性強。
“從下水道走,皇后二街到城外最快幾分鐘?”
蘇察突然開口問道。
“快的話,一個來回也就二十分鐘!”
豁牙看眼蘇察,猜測著這句話背後的意圖。
“凱迪……”
之前蘇察和叔叔蘇鼎在咖啡廳時,聽叔叔提了一嘴賭場經理凱迪卷錢跑路的事情。
如今仔細想來,凱迪之所以順利卷錢跑路,多半是藉助了孟婆城地下這些四通八達的下水管道。
可問題是他都能想到的方式,調查局那些傢伙沒理由想不到啊!
除非……
皇后一街,下水管道某處。
一個身材臃腫的傢伙瑟瑟發抖跪伏在地,身旁放著幾袋子金幣。
“這些錢是給你跑路用的,足夠你離開這裡去外面逍遙快活到死!”
貓麵人負手在胖子身前來回走動,身後貓尾徐徐晃動:
“今晚就離開,調查局和教堂那些蠢貨很快就會找到這裡,記住你在暗夜魔神大人面前說過的話!”
“小人明白!”
身上泛著黑霧的凱迪將頭磕的砰砰作響。
冰冷的下水管道里響起貓麵人呵呵的輕笑:
“光明總會消失,黑夜才是永恆,尊貴的暗夜魔神大人願與你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