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久違登臺的舞蹈演員在認真欣賞屬於自己的舞臺。
舞蹈即將開始……
“馮醫生,我現在只是有點頭暈噁心……”
另一輛救護車上,蘇察解下纏在手臂上的血壓器,正向對面皺眉的馮醫生描述病情。
“向偉大的主神起誓,我從未見過今天的場面,蘇,你知道嗎,你剛才突然坐起,我還以為是……”
馮醫生搖著頭,臉色有點失色。
剛才他真的是被死而復生的蘇嚇了一跳。
“詐屍嗎?”
蘇察笑了笑,擼下袖子說道:
“馮醫生,作為救死扶傷的醫生,我想活人和屍體在你眼裡,其實區別也不太大,對嗎?”
“不不不,蘇,在我看來,這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別……不過你的觀點倒是和勞爾醫生有點相像,他常說死亡才是人類最終的歸宿!”
馮醫生把窗戶開啟少許,讓車廂的空氣不再那麼沉悶。
“勞爾醫生是在前車上的那位嗎?”
從他突然甦醒,蘇察就不止一次聽這位馮醫生提及勞爾醫生,顯然他們的關係不錯。
“是的,勞爾醫生比我年長三歲,但現在已經是我們醫院的金字招牌了……”
馮醫生不無羨慕地吞了吞口水。
“那勞爾醫生的醫術一定很厲害了,我的朋友……庫珀先生有福了!”
蘇察很是開心打趣了一句。
“哈哈,還真的是……”
馮醫生附和笑了笑。
中心醫院位於孟婆城勞倫街,和唐人街相距不遠,大概三四站路。
勞倫街是原先孟婆城最早的富人區,入住城裡的第一批富人大多居住在此,只不過後來開發了新區,也就是皇后一街,二街以及兩條街的周邊地區,才興起了一股移民熱。
救護車開到醫院,蘇察應馮醫生要求躺在推車上下了車。
“我想庫珀先生這會應該和我一樣,正想著該怎麼說服你們讓自己走著進入醫院?
畢竟不是誰都喜歡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
蘇察說著,偏頭掃了一眼比他快一步推進醫院的擔架車。
車上蓋著白布,白布下露出熟悉的風衣一角。
“勞爾醫生可是金字活招牌,庫珀調查員這會……”
馮醫生正笑著回應蘇察。
蘇察是在他手裡起死回生的,如果這段經歷傳出去的話,他的名聲必然會添金添彩。
人的名樹的影,有了名,還愁沒人找他看病?
有人看病,薪水自然不會少。
只是話說一半,馮醫生突然愣住了,手裡擔架車也跟著停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馮醫生?”
從蘇察“垂直仰望”的角度,他看到馮醫生異常顫抖的下巴,迅速嗡動的鼻孔。
以及鼻孔裡隨氣流隨意舞動的鼻毛。
“偉大的主神,願您將光明灑遍世間!”
馮醫生雙手相握,做了個祈福的手勢。
“嘿,馮醫生,這是你們中心醫院的禮節嗎,病人入院之前先祈求主神保佑!”
蘇察打趣著,他甚至想到了庫珀先生和他見面後會說的第一句話:“這真是一家糟糕的醫院!”
“蘇……”
馮醫生沙啞著喚了一聲。
“馮醫生,你說這塊白布……”
蘇察說著一愣,他突然想到剛才庫珀先生擔架車上的白布是蓋住了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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