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你現在問什麼我都不會說,我現在腦子很亂,我要集中精神想接下來的事情……”
坐在副駕駛的蘇察沒有解釋,乾脆讓馮醫生閉嘴。
“好吧……”馮醫生嘆口氣,默默開車。
從中心醫院到皇后二街附近的聯盟小區,這近一個小時,蘇察的心像放在油鍋裡煎熬。
車還沒停穩,蘇察就衝下了車。
“篤篤篤”疾風叩門。
“蘇卿,去開門!”
門內傳來嬸嬸朱蒂的溫柔聲音。
門被開啟,蘇卿看到門外站著的蘇察,衣衫襤褸如乞丐,身上還帶著血,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
“蘇卿,來的是誰啊,怎麼不讓客人進門?”
嬸嬸朱蒂一如既往在廚房忙活,這個家也多虧有這麼一位任勞任怨的賢妻良母。
“嬸嬸,是我……”
蘇察沒有進門,向廚房回了一句,就又轉身衝了出去。
回到車上,蘇察才感覺到手腳開始回暖,後背冷汗浸溼了裡面的襯衣,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蘇,我聽勞爾說過他的妻子勞倫斯好像和庫珀先生有一腿,不知道這算不算線索?”
一路上馮醫生猜測了許多,也經歷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把知道的交代了出來。
“勞爾醫生的妻子和庫珀有一腿?”
蘇察一愣,一時間也沒了判斷。
自古姦情出人命,如果庫珀先生真的揮舞鋤頭挖了人家勞爾醫生的牆角,那事情的脈絡也就順理成章了。
“勞爾家……”
蘇察想了想,決定去勞爾家一趟。
“我知道!”
“那……麻煩馮醫生了!”
救護車很快來到皇后一街。
皇后一街因為是富人區,所以房子都是一棟棟的獨棟別墅,聯排的和雙拼當然也有,但只是少數存在著。
一街0913號。
蘇察看眼門牌號,抬手叩響門板。
趁著門沒開,蘇察打量著這棟聯排別墅,和剛才主街道的獨棟比起來,確實少了點貴氣。
“你們是……”
出來一位穿著紅色大衣的女人,束腰沒系,興許是剛洗過澡,頭髮還沒吹乾,有微微的白氣,身上帶著沐浴露的芬芳。
蘇察一看臉,頓時錯愕不已,眼前這位夫人不就是鐘錶店老闆的情人瑪麗蓮女士嘛!
除了頭髮和衣服不同,兩人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勞倫斯女士,我是勞爾醫生的同事,馮伊曼,我之前來家拜訪過勞爾醫生和您!”
馮伊曼主動開口介紹之餘,瞄了一眼愣在原地的蘇察。
“哦,你們是勞爾的同事,那……是有什麼事嗎?”
勞倫斯有些生氣地忽略了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蘇察,將視線落在了馮伊曼身上。
“咳咳……”
馮伊曼掩嘴乾咳兩聲,想提醒一下看傻眼的蘇察。
“勞倫斯女士,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是否還有個孿生姐妹?”
蘇察按耐住內心不安,問道。
“我的確有個孿生妹妹,她叫瑪麗蓮!”
勞倫斯臉色有點變色,似乎是因為蘇察問了一個不太禮貌的問題,便頓了頓:
“但是她在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