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隻蝴蝶告訴他的答案。
第一次,他剛才隱隱想到了,是和床下錢財金幣有關;
或是當時在和“戰船兄弟”對峙時?
又或是去城外分贓時?
這位“禁忌之神”大機率就是當時惦記上他的。
零零總總回憶下來,有些記憶已經模糊到想不起來。
第二次,就是杜克城這次。
和美色有關。
第三次……
蘇察吞了吞口水,腦海回憶起賊傷自尊的嘲諷:
“又菜又蠢,還自作多情,莊周那小子腦殼是不是被門夾了,給我送這麼個小東西來噁心我?”
這同樣是那隻蝴蝶告訴他的話。
說完就被踢出了夢境。
“回憶起什麼了?”
飄窗上坐著雙腿晃悠的影子裡發出聲音。
僅聽聲音像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聽話聽音,看人看心。
這句平淡問話裡裹挾的閒適和愜意濃郁到撲面。
感覺就像對方在郊遊,遇上了位多年未見的朋友。
親切,自然。
“是那隻蝴蝶告訴你的吧!”
接著,對方就露出了真實嘴臉,毫無拖泥帶水之意。
話鋒驟變,圖窮匕見。
親切和自然變成了森然陰惻。
沙發上趴著的佩斯齜了齜牙,心說這才是禁忌的面目,前面那一套就是在作秀!
“我在想,第三次你會拿什麼東西來考驗我?”
蘇察搖搖頭,他沒有想到什麼線索,吐口氣直白說了出來。
和這位“陰暗之神”說話,用不著保留。
因為保留也沒用。
“呵呵……”
窗臺上的影子動了一下,
“看來前兩次的契機被你發現了,說說看,這兩種東西是不是很刺激?”
“金錢和美色對於男人來說,確實很刺激!
我是男人,這一點我無法否決!”
“挺好,有點意思,像你這麼直白的傢伙不多了,因為他們內心深處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察沒有言語。
“第三次生死考驗,坦白來說,我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偶,你要明白,如今是光明的時代!”
“我……叔叔怎麼樣?”
此話一出,沙發上的佩斯當即豎起了耳朵。
“呵呵……
繞了一大圈,原來你在這裡等我!
呵呵,暴君啊,暴君,終究是你錯付了!
侄子懷疑自己的親叔叔要殺自己,有趣有趣!
我……好像有點感覺了呢!”
難道叔叔在杜克城並沒有想殺自己……蘇察隱隱猜測蘇鼎早已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侄子——蘇七。
“暴君……比你想的”
窗臺上的影子在半空凝出一個高度,但隨之再度拔高,最後直接頂住了天花板,
“差不多,有這麼高!
說完,較比天花板低出一點的位置又凝出一個高度:
“這呢,差不多即是諸神的高度!
我要強調一下,這……說的可是神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