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且豐富的口感頓時讓他眼睛一眯,
“莊,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食物!”
莊周翻翻眼皮,像看白痴一樣看眼這位“沒見過世面”的神殿一號人物,嘆了口氣:
“老喀,你在神殿住了這麼久,就還沒有看明白‘神’是什麼個玩意?
就拿這烤紅薯來說,你們神殿吃的都是什麼東西,按說要比這紅薯上檔次,可為什麼我看你表現的就像偉大的神看見了赤裸裸的聖女那樣急不可耐?”
“莊,你這是在侮辱神!”
“侮辱?”
“侮辱!”
“那行,老喀,這些烤紅薯你不能吃了,因為這對於我而言,同樣是侮辱!”
莊周拿起炭盆邊的鉗子,迅速把放在喀納斯手邊的兩個烤紅薯夾了過去。
“不不不,莊,你不能慢待你的客人,這是不禮貌的,粗魯的,不人道的!”
喀納斯捧著半截紅薯據理力爭,沾滿烤紅薯糖液的鬍子一顫一顫的,顯然是極度不滿。
“客隨主便,老喀,這是遙遠東方大陸的一句話,意思是說客人到了主人家,要聽從主人家的安排!”
莊周隨之神秘一笑,又湊了上去,斜睨著喀納斯的“紅薯”鬍子,
“老喀,你說句實話,神殿裡那些聖女,有沒有偷偷想念過我?”
神殿聖女,是各個地區教堂的大主教獻給神殿,用以侍奉神的年輕女人。
“莊,你不能這樣褻瀆聖女,她們是為侍奉神而存在,是神最虔誠的信徒,是最榮光的神僕!”
喀納斯老臉一陣紅一陣白,顯然莊周的問話讓他又想到了一段不曾在《光明聖經》上有過記載的神殿隱秘。
而那段令神殿不怎麼“光彩”的往事的主角,此刻正安然無恙坐在他眼前。
“老喀,你說謊話時總喜歡扣鼻孔!
那我有個疑問,你摳鼻孔為什麼要用大拇指?”
莊周輕易看穿了喀納斯慌亂的內心,正如他曾經看穿那群穿著潔白如雪聖袍的聖女,只不過是一群為神提供荒謬淫亂的“工具”。
喀納斯尷尬地想辯解,但眼前這個“返老還童”的人目睹過神殿最鮮為人知的一面。
任何的解釋在事實面前,總是蒼白可笑的。
神為什麼會容忍莊的存在……這是喀納斯壓在心底由來已久的困惑。
“好了,偉大的喀納斯長老,烤紅薯還是給你吃,不過你需要跟著我學一句話就好!”
莊周又把拿走的紅薯還給了喀納斯,接著站起身來,正了正頭上的虎頭帽,雙手合十,做出光明信徒禱告的姿勢:
“偉大的光明神,我要虔誠地讚美你,真是婊子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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