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接過血筆,沉默的低下了頭
其實高源也挺疑惑的,這個普普通通的預言給血筆帶來的傷害居然一點都不比上次低。
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高源已經能從鄭月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殺意。
“姓高的!!!”
鄭月再次抬起頭時,剛剛還在的高源已經不見了蹤影。
趕忙跑出辦公室,鄭月在樓梯口的拐角處捕捉到了高源的衣角。
“高源,你特麼別跑!!”
鄭月怒吼著追下樓,那表情像是要把高源撕碎一樣。
校長辦公室裡的韓沛閉上了眼睛,伸手將微風吹起的髮絲別至耳後。
在沒人看見的地方,韓沛的喉嚨微微動了動。
“女人真是太恐怖了,不就弄壞點東西嘛。”
辦公室一旁的教室裡,高源抹了抹額頭的汗,剛準備起身時,一張無比熟悉的臉貼到他面前。
“大、大姐……”
高源坐在地上往後爬了爬。
“稍微輕點哈,別、別打臉……”
幾分鐘後,教室裡響起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別打臉啊!!”
“我特麼靠臉吃飯的!”
其中還混雜著電話的鈴聲。
“徐福你、你到了嗎??啊啊啊!!”
徐福將手機拿開了一點,高源突如其來的慘叫嚇了他一跳。
徐福擔憂的問:“到了,高醫生,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們在樓下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電話結束通話,徐福有些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把車開到了學校的操場上,靜靜的等待著。
幾分鐘後,一個臉色難看的女人提著鼻青臉腫的高源出現在操場上。
徐福看到這一幕有些急了,立馬衝上來問:“高醫生,你這也叫沒事嗎?”
“哈哈,沒事啊,放心,放心。”
不知道為啥,高源說話好像有點漏風。
鄭月一把將高源丟在地上:“記得,三件詛咒物,不然我就撕了你。”
高源搖搖晃晃的起身,對著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哼——”
鄭月走回教學樓,只留下了一個淒涼的背影。
血筆現在已經完全不能用了,這件詛咒物一旦報廢,鄭月的靈魂也會受到不可逆的損傷,兩者是共生關係。
“那個女人在哪?”
談起正事,高源的表情也嚴肅了許多。
徐福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車廂裡面:“在裡面呢,高醫生你小心點,我總感覺她不太對勁。”
“放心,你在外面等著。”
高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上了公交車。
紅裙女人端坐在座位上,溢散的怨恨讓高源有些喘不過來氣。
“之前就想問你了,你到底有什麼忙是需要我幫你的?”
“你願意幫我的忙嗎?”
紅裙女人沒有解釋,反倒把選擇權交給了高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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