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千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也不知這壓力從何而來,這種感覺令他很不爽。
“大哥,還記得喪屍爆發初期,那個一把柴刀獨闖屍潮的男人嗎?”
諸葛剛烈若有所思道:“都說他離開黃市了,那有沒有可能,是他回來了?”
“柴刀男?”
這個名字,雷千可是如雷貫耳。
他本以為他幹了票大的,在和平街十字路,把喪屍炸的媽都不認識了。
事後聽到的,卻都是跟‘柴刀男’有關的訊息。
什麼從八樓跳下‘屍群’,什麼一人獨擋‘百萬雄屍’。
全是柴刀男的風光偉績。
雷千的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明明是他剛剛凱旋,雖然是率領了一大群人,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殺了那麼多喪屍,整條街上的喪屍可都沒了。
怎麼就沒有人吹他?
之後,雷千就一直在找柴刀男,可惜一直沒找到。
由於很長時間沒出現,都以為柴刀男只是一時風光,最後還是死了。
卻沒想到,在喪屍圍城之際,突然出現了。
還是如此的高調,擱那兒COS蝙蝠俠。
諸葛剛烈從雷千的表情,已經猜到他不高興。
便道:“大哥,務必以大局為重。等把圍城危機解除,有什麼想法另說。目前還是需要同仇敵愾,一起對抗喪屍。”
雷千臉色變了又變,最終變正常。
“軍師你這叫什麼話,我是那樣的人嗎?這麼久了,我是什麼人,別人不瞭解你還不瞭解?”
我就是了解,才這樣說。
諸葛剛烈笑嘻嘻道:“那是,我大哥為人我當然清楚。我這是說柴刀男呢,這傢伙一直沒有出現,也不知擔負起維護黃市的責任,這次現身,也不知出於什麼目的。”
“算了,不管他有什麼目的,只要打喪屍,那就是組織的好同志。”
“哈哈,大哥說的對。”
……
城市邊緣。
蔣龍、王天彪還站在頂樓,遙望著城市中心。
劉陽沒上來,沒人願意抬他上去。
不過,他也站在院子裡,透過僅有的視野,看著遠處。
這時,一束光從他們頭頂朝城市中心照射。
竟把他們所在的地方,也給照亮了一些。
“光,光,有光。”眼鏡兒指著北方的高樓,神情激動。
很久沒在夜晚看見燈光了,這種親切感,實在太強烈。
幾人扭頭北望,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輪廓。
“那是大鍋(大佛)?”
幾人異口同聲,發出驚呼。
由於距離比較近,透過輪廓是可以判斷是誰的。
不過也不光是因為輪廓熟悉的緣故,還有便是他們自然而然地想到,只有李昱手上才有發電的裝置。
這個前提條件被忽略了而已。
“真勇啊,直接照喪屍。”
“這是大佛的行事風格,絕對是他。”
“難怪找不到他,竟然跑那裡去了。”
“他肯定會回來,我們蹲他一手。”
……
還在院子裡的劉陽,也能抬頭看見這一幕。
他莫名的有些激動:“那些都是我的愛啊……”
他用愛發電,所以那射出的燈光,是他的愛沒有錯。
劉陽竟然感到一絲絲心痛,拿去照喪屍,會不會太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