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沒有撒潑。
他知道撒潑不但沒用,還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連劉強都敢殺,缺他一個?
蔣龍走後,李昱沒有把門關上。
王天彪也來了。
他看門開著,以為是迎接他的,感覺很有戲,高興得不得了。
“大佛,還沒睡呢?”
王天彪不敲門,直接就進去了。
說他沒禮貌吧,又順帶把門關上了。
李昱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書,旁邊點著燈。
他的眼睛從書後慢慢出現,目光落在王天彪臉上。
僅僅只是這一個眼神,嚇得王天彪一哆嗦。
因為李昱平時都戴著頭盔,導致看他時,會很容易聚焦他的眼睛。
每次露出凌厲的眼神,都是獵殺喪屍的時候。
現在卻看到了,王天彪怎麼可能不慌。
“大佛我不是想要打擾你,我只是想要那個綠球兒,可以給我嗎?”
他和蔣龍一樣,都很直接。
但是,蔣龍比他更懂事,知道要飯要跪著。
王天彪是生要,連藉口都懶得找。
“我不給呢?”李昱反問道。
他有點煩了。
如果等會兒還有人來,他會揍那個人出氣。
王天彪尷尬地前後甩手,擠出難看的微笑:“沒事啊,不給也沒事,我就來問問。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可能是見李昱臉色不善,倒是說走就走。
只是走到門口,還是留戀的回了一下頭。
不過,李昱已經在繼續看書,沒有看他。
王天彪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乖乖下樓了。
一夜過去。
早上醒來,李昱還挺奇怪。
蔣龍和王天彪都來了,為什麼唯獨少了個劉陽?
開門下樓,越往下,鼾聲越大。
一直到了一樓客廳,李昱明白怎麼回事了。
蔣龍和王天彪都在,還有幾個東興的人。
從他們的黑眼圈來看,昨晚沒有睡好。
客廳中間,劉陽坐在輪椅上呼呼大睡,哈喇子順著嘴角流,胸口的衣服溼得透透的。
他是真的累了,昨天和喪屍拼殺,耗盡了所有精力。
這會兒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叫醒他的。
“他這一覺,沒個兩三天怕是醒不過來了。”
王天彪不高興道。
他試圖叫醒劉陽,什麼方法都試了,沒有效果。
主要是為了趕路,不趕路的話,誰也不想管他的。
這睡著了,還要找人看著,服侍著。
關鍵劉陽分幣沒出,只是因為他是李昱的階下囚,才讓他上車的。
再找人去服侍,肯定是不幹的,除非劉陽給好處。
可他的東西,王天彪還真不敢動。
主要是也沒什麼東西,吃的都沒幾樣。
但凡多一點兒,直接就把人噶了算了,反正睡成這樣,睡死過去也不是不可能。
“確定現在就要趕路?”李昱問道。
那些喪屍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全部都到市區了。
如果沒有的話,路上很可能還會遇上。
“我派人去偵查了,但是現在要把他叫醒,以防萬一。”
“叫醒就行了。”李昱道。
王天彪為難道:“大佛,我們可以服侍您,但是沒有必要服侍他,他分幣沒掏。要不您幫他掏?”
“等著。”
李昱說著轉身就走。
王天彪等人突然興奮起來,難道去拿吃的去了?
都知道李昱那裡有好貨,能有吃的,服侍個人還不簡單。
這時,他們突然發現,李昱是在找東西。
客廳裡翻了個遍,最後翻出來一個塑膠口袋。
李昱拿著塑膠口袋,二話不說走到劉陽身後,套他腦袋上,口子死死捆住。
不一會兒,劉陽就因為缺氧而大口呼吸起來。
這一幕把王天彪、蔣龍以及東興其他人看蒙了。
這是什麼特別的叫醒服務?
他孃的這不是殺人嗎?
關鍵是李昱的動作嫻熟,毫無阻滯。
似乎殺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李昱凌厲的眼神,讓王天彪和蔣龍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又下意識地對上眼兒。
兩人這才發現,昨天晚上他倆距離死亡是那麼近。
還好沒有犯渾、撒潑。
李昱動起手來,是不會有任何顧忌的。
眼看著要不行了,劉陽終於睜開眼。
雙手向後扒拉,企圖推掉李昱的手。
可劉陽的雙手沒有手掌,沒有五指,就兩根棍子擱那兒杵來杵去,根本使不上勁。
眼看要見到太奶了,蔣龍慌忙提醒。
“大鍋,他再睡過去真就醒不過來了。”
……